4
穿成窩囊廢皇后,滿級閨蜜帶我殺穿后宮
禁軍如狼似虎的撲上來,將我和沈南音死死按在地上。
太后看著昏迷不醒、滿嘴是血的皇帝,氣得渾身發(fā)抖。
她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毒婦!”
“哀家當(dāng)初就不該同意皇帝立你為后!”
“你竟敢謀害天子!”
我拼命掙扎,哭著喊冤:“太后明鑒!臣妾沒有下毒!”
“那湯......那湯是淑妃讓臣妾送來的!”
蕭玉容站在太后身側(cè),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嘴角勾起得意的冷笑。
“皇后娘娘死到臨頭還要攀咬臣妾?”蕭玉容聲音悲憤。
“這湯是您親手端進宸妃宮里的,滿宮上下都看見了?!?br>
“臣妾一直在自己宮中禁足,如何能指使您?”
“分明是您嫉妒宸妃得寵,又怕事情敗露?!?br>
“才故意在皇上用膳時下毒,想拉宸妃墊背!”
太后怒不可遏:“太醫(yī)!快傳太醫(yī)!”
幾名太醫(yī)連滾帶爬的跑進來,圍著皇帝把脈,個個面如死灰。
“啟稟太后,皇上......皇上中了劇毒,脈象已絕......”
太醫(yī)正顫抖著磕頭。
太后兩眼一黑,險些暈倒。
蕭玉容連忙扶住她,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掉。
“太后息怒,當(dāng)務(wù)之急是嚴懲兇手,給皇上報仇??!”
太后緩過一口氣,眼神凌厲如刀,死死的盯著我和沈南音。
“傳哀家懿旨,皇后失德,謀害君王,即刻廢除后位,打入天牢!”
“宸妃狐 媚惑主,同謀作亂,拖出去,當(dāng)場杖斃!”
太后咬牙切齒的下令。
禁軍立刻上前,拖著沈南音往外走。
蕭玉容看著被拖行的沈南音,眼神中滿是掩飾不住的狂喜。
她籌謀了這么久,終于等到了這一天。
她不僅除掉了最大的眼中釘,還順帶把我這個占著后位的廢物給清理了。
從今以后,這后宮就是她的天下,蕭家也將權(quán)傾朝野。
我被兩個禁軍死死按住肩膀,膝蓋磕在冰冷的青磚上,疼得鉆心。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沈南音在殿外掙扎。
木杖已經(jīng)高高舉起。
蕭玉容走到我面前,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蔑的嘲弄。
“娘娘,下輩子投胎,記得長點腦子?!?br>
“這后位,我就笑納了?!?br>
殿外的木杖帶著風(fēng)聲,眼看就要重重落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我和被按在殿外的沈南音對視了一眼。
我突然停止了哭泣,斂去臉上的怯懦,嘴角勾起弧度。
“太后娘娘,您難道不想知道,皇上中的到底是什么毒嗎?”
我大喊一聲。
與此同時,原本脈象已絕的皇帝,突然直挺挺的坐了起來。
他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