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首飾盒。
打開。
空的。
那只翡翠鐲子、那把金鎖、那對珍珠耳環(huán)。
全部不見了。
好像從來沒存在過。
存折翻開，余額為零。
但過戶的文件是****寫著的。
那總不可能作假。
我抓起那沓文件沖回客廳。
“爸！你看！這就是沈婉儀過戶給我的房產(chǎn)證！”
我爸接過去。
低頭看了很久。
再抬頭時眼神很復雜。
“這房子是**上個月買給你的陪嫁，剛辦完手續(xù)。你也忘了？”
他指著戶主一欄。
是我的名字。
我聲音尖起來：“那車呢？車也是我媽買的？”
我爸的語氣越平靜，就越像一把鈍刀在磨我的神經(jīng)。
“車子是你去年生***送的。你當時高興得在朋友圈發(fā)了三條?！?br>我?guī)缀跏窃诤鹆恕?br>“你看這過戶手續(xù)上面的簽名！沈婉儀！”
“她自己簽的！我親眼看著她簽的！”
我爸仔細看了看。
嘆了口氣。
指著簽名那一行。
“念溪，這寫的是趙慧茹?！?br>我一把奪過來。
那行原本娟秀的“沈婉儀”三個字。
變成了“趙慧茹”。
****。
紅章鮮亮。
“我記得是沈婉儀……是她……”
“怎么變成我親媽了？”
我整個人僵住。
手里的文件滑下去，散了一地。
我媽去年就走了。
不對——
按我爸的說法，我媽一直活著。
一個更可怕的念頭浮上來。
難道“媽媽去世”這件事，也是我幻想的？
可我為什么要幻想自己的親生母親已經(jīng)死了？
一個人的妄想，真的能具體到編造出一個活生生的人，整整一年的吃穿住行、一顰一笑嗎？
“爸。”
我抬頭。
嗓子干得像砂紙。
“我媽現(xiàn)在在哪？”
我爸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心疼、有無奈、還有一種我看不透的東西。
“她去菜市場了?！?br>“說是要買你愛吃的鱸魚。”
門鎖響了。
有人在外面擰鑰匙。
“哎，來了來了，今天菜市場人多——”
門推開。
一個女人拎著兩袋菜走進來。
五十出頭，微胖，短發(fā)。
穿著一件暗紅色的棉襖。
她抬頭看到我，露出笑容。
“念溪回來了？正好，媽給你做魚。”
我認識這張臉。
我怎么可能不認識。
趙慧茹。
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