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劉芳的聲音。
其他人七嘴八舌："誰?。縿e賣關(guān)子。"
劉芳還沒來得及說，陳瑤搶先接了話。
"是蘇晚，她自己不敢去，還是我陪的。"
劉芳一拍大腿："原來你也在！我當時只看到個背影。"
"就那件灰色長款外套嘛，我認得。"
我手攥緊了。
上周末休息，陳瑤突然打電話讓我陪她去趟醫(yī)院。
讓我?guī)Ъ捤赏馓捉o她換上。
到了醫(yī)院我才知道，她懷了兩個月的身孕。
對方不肯負責，她只好做了手術(shù)。
完事兒還管我借了兩萬塊。
包間里，陳瑤嘆了口氣。
"蘇晚是被一個有錢的中年男人給騙了。"
"那男的老婆發(fā)現(xiàn)之后，差點把她打死。"
"男的怕事，逼她去做了手術(shù)。"
"我不忍心，就陪她跑了一趟。"
"她還管我借了兩萬塊，我也沒催她還，她也是個可憐人。"
我攥著門把手。
顛倒黑白，也不過如此。
我一把推開包間的門。
里面的議論聲瞬間停了。
十幾道目光齊刷刷轉(zhuǎn)過來。
有嫌棄的，有看熱鬧的。
我拉開最近的椅子坐下。
兩邊的同事立刻往外挪了挪。
嘟囔著："怪不得總覺得辦公室味兒不對。"
"中年大叔也來者不拒，真行。"
"離遠點吧，別沾上什么。"
我沒搭理他們。
就看著對面的陳瑤。
她臉色一變，趕忙站起來拉了把椅子坐到我旁邊。
"晚晚，你怎么才來，我等你好久了。"
說著就要挎我的胳膊。
我把手臂抽了回來。
"不好意思，做完手術(shù)有后遺癥。"
"來的路上忙著往別人身上潑臟水，耽擱了。"
陳瑤嘴唇抖了一下，臉又白了幾分。
周蕊"啪"地一拍桌子。
"蘇晚，想吃就老實坐著，不想吃就滾！"
"別在這里陰陽怪氣的，誰慣你？"
陳瑤眼圈泛紅。
"晚晚就是因為獎金的事不痛快，大家別跟她計較。"
我正要開口。
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撞開了。
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過來。
一個穿著拖鞋的中年男人歪歪斜斜地擠進來。
"嘿嘿，老子好像聽到我小甜心的聲音了。"
他瞇著眼在包間里轉(zhuǎn)了一圈。
陳瑤猛地尖叫了一聲。
躲到周蕊身后。
那男人看見周蕊，上手就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