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給弟弟還房貸，我把陸銘川父親臨終前留下的百達翡麗，二十二萬賤賣了。
我媽在電話里說："你賣自己的東西，有什么錯？"
當晚他笑著把排骨端到我面前。第三天，他搬去了酒店。
我跪著求他別走。
第二天清晨，我手機震了一下，一筆一百二十萬的轉賬到賬。
備注只有八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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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點四十分，典當行的卷簾門半拉著，我坐在自己車里發(fā)抖。
副駕上是一張二十二萬的轉賬憑條。
"姐！到賬了！"林浩的聲音幾乎在哭，"再晚兩天我就上征信黑名單了！姐你真是救了我一命！"
我盯著方向盤上的標。
"姐，這事千萬別讓**知道。"林浩壓低嗓子，"那塊表他放保險柜里好幾年沒戴了，你不提他也想不起來。"
"我知道。"
"等我下個月發(fā)了獎金，先還你兩萬。"
"嗯。"
我媽半小時前的話還在耳朵里轉。
"清晚啊，你弟就這么一個。你要是不拉他一把，他這輩子就完了。"
"那塊表又不是你公公的命，你嫁過去六年了，那東西早該算你們小兩口共同的。"
"你賣自己的東西，有什么錯？"
是啊。
我只是賣了自己的嫁妝。
我把車開回小區(qū)，地下**的燈一閃一閃。
我抬頭看了一眼樓上。
二十六樓那扇窗還亮著。
回到家，玄關的小夜燈亮著。
陸銘川沒睡，靠在沙發(fā)上翻合同，眼鏡滑到了鼻尖。
"回來啦。"他抬頭笑，"路上沒堵吧。"
"還好。"我把包隨手丟在鞋柜上。
"等你呢。"他把合同合上，"鍋里溫了銀耳湯，你喝一碗再睡。"
我嗯了一聲。
他起身去廚房，背影瘦了一圈。
我看著他系著我去年送的那條灰圍裙，心里像有一塊石頭慢慢往下沉。
湯端上來，溫度剛好。
"你今天怎么這么晚？"他在我對面坐下，"陳姐那邊又加班了？"
"嗯,盤貨。"我低頭喝湯。
"明天周末，你別去了。"他說，"我請你吃日料。"
我手一抖，勺子磕到碗邊。
"怎么了？"他探過身。
"沒,燙到了。"
他把自己那杯涼水推過來。
"慢點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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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