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回頭看我一眼，又拍門。
我還沒想好怎么回應，窗外突然傳來嬰兒的哭聲。
尖利，急促，帶著上氣不接下氣的哽咽。
我下意識看向窗戶——凌晨一點，誰家孩子哭？但轉念一想，可能是鄰居。我們這棟樓每層四戶，我搬來一天，還沒見過所有住戶。
哭聲越來越近，像是從隔壁傳來的。
隔壁？
401。
那個貼著封條、空置三年的401。
我一把拉開窗簾，腦袋湊到窗戶邊。401的窗戶和我家窗戶隔了兩米遠，那邊亮著燈——昏黃的燈光透過窗簾映出來。哭聲就在那扇窗戶后面，有人在哄孩子，聲音溫柔。
但401白天還貼著封條。中介指著那扇門說：“別敲，沒人住?！?br>這房子到底住了人還是沒人？
樓上傳來腳步聲，很重，像是有人穿著拖鞋在來回走動。我從窗戶看出去，五樓的燈也亮著。然后是三樓，廚房的排氣扇嗡嗡轉動。
凌晨一點的夜晚，整棟樓突然活了。
我轉身往里走，黑貓擋住我的去路。它蹲在臥室門口，用爪子拍門縫，比剛才更用力了，拍得門板都在震動。
衣柜里又響了一聲。
這次我聽清了——是鐵鏈拖地的聲音。
我的手機突然響起，來電顯示是“房東陳姐”。我接起來，那邊傳來她溫和的聲音：“小棠啊，剛看你房里燈還亮著，給你帶了點宵夜，熱湯，開門?！?br>我聽見門外的腳步聲停在門口。
“叮咚——”
門鈴響了。
黑貓炸毛了。它渾身的毛全豎起來，弓起脊背，沖門口發(fā)出嘶啞的吼叫。
它看著門，然后轉頭看我，眼神里的意思很明顯：別開。
但我已經伸手握住了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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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的秘密
門把手的觸感冰得刺骨，我的手指按在上面，遲遲沒擰動。
“小棠？開門啊，湯涼了就不好喝了?！标惤愕穆曇舾糁T板傳進來，還是那副熱心腸的調子。
我咽了口唾沫：“陳姐，太晚了，我剛回來，準備睡了?！?br>“阿姨知道你加班辛苦，特意給你熬的排骨湯。你一個人住，飲食要規(guī)律，不然胃受不了的?！?br>黑貓繞到我腳邊，用爪子扒拉我的拖鞋，發(fā)出沉悶的抓撓聲。它仰頭看我，瞳孔縮成一條細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