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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小情人來找我四次打胎,我不忍了
當司夜寒的小****次找我打胎時,我奪過她準備簽字的筆。
“這個留下吧?!?br>
小姑娘垂著眸,意味不明笑著。
屋外的司夜寒當即一腳踹開門,樂呵呵看著我。
“怎么,想通了?”
我整理著桌上堆積如山的病例。
“就算只是**,也要對人家負責,她十八歲跟了你,才二十一就肌宮勞損?!?br>
“對第三者這么關心,你還是第一個?!?br>
他笑得散漫,接過我的話。
“不過有句話你說錯了,她肌宮勞損不是因為打胎?!?br>
“這三年,她生了三個,來你這做檢查,只不過是想看看你想通沒?!?br>
我眸色未變。
他站起來,把小**摟進懷里,施舍一般看向我。
“想通了就行,明天你去精神病院把兒子接回來吧,三年了,也該學乖了?!?br>
“不過這次你可得管好他,別又向我的寶貝動手?!?br>
我強顏歡笑點點頭。
放心,不會了,從他不分青紅皂白毀掉我和兒子那天起,以后都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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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很偏,等我到時,已經(jīng)過去十三個小時。
站在門口,我目光落在大門上的一個刀痕。
這是三年前,我拿著刀威脅司夜寒把兒子安安放出來的時候砍到的。
面對我的威脅,司夜寒置若罔聞,反而把刀搶過來,直愣愣插在我身后的門上。
多年過去,痕跡依舊清晰。
過了一個小時,安安才在幾個工作人員的護送下出現(xiàn)。
看到我,安安瞳孔微微顫了顫,眼神麻木無關。
“安安?!?br>
我朝他伸了伸手,他卻倏地抱住頭,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
我眼眶驟然濕熱,咬著唇,忍住淚意。
“安安,是媽媽?!?br>
“媽媽?!?br>
他低聲呢喃。
車上,我輕輕握住安安的手。
他視線落在我無名指上的刀痕,情緒頓時激動。
“是司夜寒弄的?”
我搖搖頭,沒告訴他。
“媽媽,你別怕,等我長大了,我會保護好你的。司夜寒**,讓你傷心,我都會讓他付出代價?!?br>
我拍了拍安安的手。
“安安乖,我們不和這個**一般見識?!?br>
“媽媽準備離婚了?!?br>
和這個,曾經(jīng)我愛到癲狂的人。
安安動作微頓。
旋即看向我,“我支持**媽,只要你能幸福?!?br>
剛到家,司夜寒的小**喬枝就把一瓶90%濃度的酒精潑了過來。
“消消毒,你們不介意吧?”
酒精潑到安安身上,不過半分鐘,他就起了一手臂的紅疹。
人僵在原地,嘴唇煞白。
“喬枝!你是不是瘋了?”
我怒不可遏截過她的酒精,憤憤盯著她。
喬枝微微皺眉,輕哼一聲道。
“只是消消毒而已,誰知道這小子身上有沒有病毒,等下傳染給我就不好了?!?br>
“還有你?!?br>
她步步緊逼,笑得輕蔑。
“誰知道你被夜寒冷落的三年有沒有爬別人的床,身上估計也不干凈吧?!?br>
說罷,她拿起地上的酒精,朝我潑來。
安安驚愕看著這一幕,呼吸急促,驚慌失措沖過來攔在我面前。
喬枝瞥見院子的一抹身影,佯裝受驚踉蹌著后退。
卻不慎真的碰到凳子,一**坐了下去。
司夜寒猛地沖進來,小心翼翼扶起地上的喬枝,瞪向我和安安。
“剛回來就鬧事,里面是沒人給你教規(guī)矩嗎?”
安安動作微頓,帶著不易察覺的害怕。
哪怕在精神病院關了三年,他也才九歲而已。
我不動聲色把安安攔在身后,強裝冷靜道。
“安安只是不想讓她用酒精潑我而已,他沒有推人。”
司夜寒蹙眉看看我,又看看懷里哭得梨花帶雨的喬枝。
“她在說謊!”
喬枝指向我,一臉義憤填膺。
司夜寒沉眉,眼神不悅。
“真是學不乖?!彼粗舶玻敖裉炷憔驮谶@里跪著,不準吃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