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來，此刻只有我一個人。
我摸了摸已經(jīng)平坦的小腹，終于允許自己哭了一場。
哭完之后，我擦干眼淚，重新坐直。
從今往后，我只為自己活。
門外忽然傳來腳步聲。
很輕，很穩(wěn)。
休息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第五章
來人身量極高，一身黑色定制西裝，五官冷峻。
盛廷集團(tuán)CEO，陸深。
整個商界都怕他。
傳言他手段狠辣，**兼并從不手軟，同行見了他如同見了**。
還傳他不近女色，身邊連個女秘書都沒有。
我站起身，規(guī)規(guī)矩矩地打了個招呼。
“陸總好，我是蘇暖?！?br>陸深沒有看我。
他徑直走到辦公桌后坐下，翻開一份文件。
“坐。”
只有一個字。
我依言坐下，大氣不敢出。
沉默了許久，他忽然開口。
“顧明軒讓你來的？”
“是?！?br>“為了江若琳？”
“是?！?br>他翻文件的手頓了一下。
“你愿意？”
我想了想，如實(shí)回答。
“不愿意。”
“但我沒有別的選擇?！?br>陸深終于抬起眼看我。
那雙眼睛很深，像看不見底的深潭。
“沒有別的選擇？”
他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
“顧明軒告訴你，我有隱疾？”
我點(diǎn)頭。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卻讓人覺得危險(xiǎn)。
“他倒是敢編?！?br>我愣住了。
“陸總的意思是……”
陸深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忽然問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話。
“你昨天流產(chǎn)，身體還撐得?。俊?br>我渾身一僵。
他怎么知道的？
這件事昨晚才發(fā)生，顧明軒不可能告訴他，小夏也沒有機(jī)會對外說。
陸深看著我的表情，淡淡道。
“我既然答應(yīng)見你，自然要先查清楚你是什么人?！?br>“蘇暖，藝術(shù)學(xué)院舞蹈系出身，十八歲在星輝會所做駐場舞者，二十歲嫁入顧家?！?br>“四年來操持家務(wù)，從無差錯?！?br>“昨天被江若琳用摻了藏紅花的膠囊害得流產(chǎn)?！?br>他一字一句說得平淡，像在念一份報(bào)告。
可每一個字都讓我心驚。
“陸總查我做什么？”
陸深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目光里沒有輕蔑，也沒有憐憫。
只有一種讓人看不透的審視。
“我想知道，顧明軒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