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當天就辦下來了。
沈昭拿著那張蓋了順天府大印的《立案通知書》，走出衙門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黑了。
她站在臺階上，把那薄薄的一張紙舉到眼前。
紙上有官方的格式文字，有案情摘要，有立案號，最后一行寫著：
“本府依法決定立案，將依法開展調(diào)查?！?br>很簡單的一句話。
但沈昭看了很久。
她被挖了八次血，被關了三年，被當作血包養(yǎng)了三年，終于有人告訴她：這件事，有地方說理。
她把立案通知書疊好，放進袖口。
然后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照。
打開郵箱，發(fā)給老周。
附帶一行字：
“立案了。需要幫助?！?br>發(fā)送。
這一次，回復來得很快。
老周只回了四個字：
“已經(jīng)在路上了?！?br>沈昭看著那四個字，眼眶忽然紅了。
她不知道“在路上”是什么意思。老周在那個世界，她在古代。他怎么“在路上”？
但她相信他。
因為老周這個人，從不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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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信息共振
立案的消息傳出去之后，京城開始出現(xiàn)一些奇怪的現(xiàn)象。
先是鼓樓大街的墻壁上，半夜忽然出現(xiàn)發(fā)光的文字。
不是寫在墻上的——是直接浮在墻面上，像有什么東西從墻壁里面往外透。
那些文字歪歪扭扭的，不是任何朝代的字體，但所有人都看得懂：
“沈昭，別怕?！?br>“兩千萬人在看?！?br>“公正不會缺席?！?br>第二天一早，整條鼓樓大街都炸了。
老百姓圍在墻前面，指指點點。
“這、這是什么？”
“神仙顯靈了？”
“沈昭？那不是攝政王妃嗎？”
消息傳到王府的時候，蕭衍正在用早膳。
“什么？”
親信把鼓樓大街的事說了一遍。
蕭衍的臉色變了。不是白，是青。
“把那些墻給我鏟了！”
親信去了。
半個時辰后，親信回來了，臉色比蕭衍還難看。
“王爺……鏟不掉。鏟子砸上去，墻沒事，文字還在。而且——”
“而且什么？”
“其他地方也出現(xiàn)了?！?br>不止鼓樓大街。
皇城的城墻、大理寺的大門、順天府的石碑，甚至王府門口的照壁上——
到處都浮著發(fā)光的文字。
不只是簡體字了。還有拼音。還有數(shù)字。還有一串串看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