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小滿，該走了。"
畫面里的我，笑容僵在了臉上。
我猛地回頭看向鏡頭外的方向。
然后，直播畫面劇烈晃動。
最后，定格在了23:59。
黑屏。
我反復聽那段**音。
那個聲音，我見過。
在無數(shù)的頒獎典禮上，在平臺的內(nèi)部聚會上，在閃光燈照不到的**——
霍廷。
我的榜一大哥。
他的聲音，和三年前說"該走了"的那個男人，一模一樣。
三年前，他叫走了我。
然后呢？
然后發(fā)生了什么？
我為什么會變成"晚晚"？
6
我把我直播間的錄像，交給了我的一個程序員粉絲。
他叫"Ghost"，是個技術(shù)宅，也是我的資深鐵粉。
"晚晚姐，你是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異常的？"
"就是昨天，第100萬粉絲的時候。"
"不是，"Ghost的聲音很嚴肅，"我是問你，什么時候開始，在直播間里看到不存在的人的？"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Ghost深吸一口氣，"我分析了你的直播推流數(shù)據(jù)。昨天那個紅影，不是實時畫面。它是被人提前剪輯進你的直播畫面里的。"
"什么？"
"有人黑進了你的直播間，把一段三年前的監(jiān)控視頻，實時疊加在了你的**畫面里。而且，這段視頻的幀率、色溫、光影，和你的直播畫面完全匹配。不是高手做不到。"
"等等，"我打斷他，"你說那是三年前的監(jiān)控視頻？"
"對。而且更詭異的是，"Ghost的聲音都在抖，"我把那段視頻單獨提取出來，逐幀放大。那個紅影，打著手勢。"
"什么手勢？"
"摩斯密碼。她在說——"
我聽到了Ghost的鍵盤聲。
"SOS。"
"Huo。"
SOS，Huo。
霍。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
三年前，我在鏡子里，在直播畫面里，在被疊加的影像里，對著未來的自己，發(fā)出了求救信號。
而那個收到信號的人，就是現(xiàn)在的我。
7
我盯著屏幕上的摩斯密碼。
· · · — — — · · · · · · · · · · · ·
SOS。Huo。
我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