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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記憶回收站撿拾的破碎過往

,擦拭某個物體(看不清是什么)。情感:機械性的麻木。
碎片G:多年后的回憶視角,一個中年男性在黑暗中驚醒,喃喃自語“我不該沉默”。情感:悔恨、罪惡感。
這些碎片在時間上似乎有連續(xù)性:爭吵(A)—猶豫(*)—事件發(fā)生(C、D)—逃離(E)—清理(F)—多年悔恨(G)。但它們是不完整的,缺少最關(guān)鍵的部分:發(fā)生了什么?誰參與了?結(jié)果如何?
更讓我不安的是,在反復觀看這些記憶畫面時,我開始注意到一些細節(jié)的熟悉感。比如碎片*中年輕男子站立的方式,身體微微左傾;碎片C中那只手的形狀,無名指略微彎曲;碎片E中奔跑時的呼吸節(jié)奏,三步一深呼的規(guī)律。
這些特征讓我感到莫名的熟悉,仿佛在哪里見過。不,不是見過,而是...我自己就是這樣站立的,我的手就是那樣的,我跑步時就是那樣的呼吸節(jié)奏。
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想法浮現(xiàn)在腦海:如果這些記憶碎片中,有一些是我自己的記憶呢?
我被這個想法驚出了一身冷汗。但仔細想想,這并非不可能。我失去了所有記憶,如果我也曾遺棄過記憶,它們完全可能出現(xiàn)在記憶回收站。而我一直在購買、收集記憶碎片,理論上是有可能買到自己的記憶的。
如果是這樣,那意味著我可能與2005年江邊的事件有關(guān)。我是目擊者?還是...參與者?
這個想法讓我整夜失眠。凌晨四點,我做出了決定:我需要回到記憶回收站,尋找更多線索,特別是與2005年江邊事件相關(guān)的記憶碎片。如果老周知道些什么,我必須想辦法讓他開口。
四、回收站的秘密
周三傍晚,我再次來到記憶回收站。今天的老周看起來有些不同,往常他總是慵懶地坐在藤椅里,今天卻站在門口,像是特意在等我。
“你上周拿走的碎片,”他開門見山,“是墨綠色那片,標簽模糊的?!?br>我心里一驚,面上保持平靜:“是的,怎么了?”
老周盯著我看了很長時間,那道疤痕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猙獰:“你知道記憶回收站的規(guī)矩嗎?不同探問碎片的來源,不同追溯記憶的主人?!?br>“我記得?!?br>“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