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傳位密旨在我手,他的皇位是偷的
摸了很多遍,沒有任何異常。
正要放下,手指觸到了鐲子內(nèi)壁一個不起眼的凸起。
用力一按。
咔嗒一聲,鐲子從中間裂開了。
一截極薄的絹布從夾層中滑了出來。
我哆嗦著手展開那塊絹布。
上面是父親的字跡。
"若晚吾兒親啟。你能看到這封信,說明為父最不愿看到的事還是發(fā)生了。城南萬福巷第七家,院中枯井下三尺,有為父留給你的東西。那里的人都認得這只鐲子,見鐲如見我。萬事小心,切莫沖動。爹雖不在了,但顧家的根還在。"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另外,趙珩此人城府極深,但他并非最可怕的那個。真正要毀我顧家的人,你見過。"
我握著絹布,手止不住地發(fā)顫。
父親什么都知道。
他早就知道趙珩會翻臉、會滅門。
可他沒有攔我,沒有帶全家逃走。
就那么認認真真替趙家守著北境,直到最后一刻。
留下這封信、留下這只鐲子,是他給我留的最后一條路。
我把絹布折好塞回夾層,將鐲子重新合上。
城南萬福巷。
站起來,朝城南方向走了出去。
爹,您給我留的路,我一步都不會走錯。
萬福巷藏在盛京城南最偏僻的角落里,巷口窄得只能容一人側(cè)身通過。
第七家的門板上釘著一塊舊木牌,寫著"趙記鐵鋪"三個字。
我叩了三下。
片刻后門開了一條縫。
一個須發(fā)斑白的老頭探出半張臉,上下打量我一眼。
"找誰?"
我把玉鐲摘下來亮了一下。
老頭盯著鐲子看了三息。
門忽然全開了。
"小姐!"
他跪了下來。
我伸手扶他。
"你是?"
"老奴姓周,是侯爺身邊的親兵。二十年前侯爺安排我到此處,說這一天遲早會來。"
周伯把我引進屋內(nèi),穿過前面的鐵鋪,后院別有洞天。
三間干凈整潔的廂房,院中枯**著一塊鐵板。
"小姐,侯爺留下的東西都在井里。今夜先歇著,明日再看不遲。"
我搖頭。
"現(xiàn)在就看。"
周伯嘆了口氣,招呼兩個年輕人搬開了鐵板。
井不深,三尺處有一層磚臺。
我下去之后看到磚臺上放著一個長條鐵匣。
打開鐵匣,里面是幾卷文書、一方印鑒、一封厚厚的密信,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