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重生新婚夜:踹掉渣男我被大佬寵上天
身上穿著精致繁復(fù)的紅色敬酒嫁衣,金線刺繡纏繞裙擺,質(zhì)感溫潤,頭上鳳冠霞帔沉甸甸壓在發(fā)間,是妥妥的新婚新娘裝扮。
我下意識抬手撫上小腹,平坦光滑,沒有刺骨傷口,沒有淋漓鮮血,完好無損,安寧平靜。
再摸自己的臉頰,肌膚細膩紅潤,沒有病容憔悴,沒有虛弱蒼白。
我……沒死?
我茫然環(huán)顧四周,熟悉的婚房布局,熟悉的裝修風(fēng)格,熟悉的一切擺設(shè)。
這不是三年后我慘死的冰冷手術(shù)室。
這是三年前——
我和陸澤言新婚當(dāng)晚!
我重生了!
重生在了我悲劇婚姻正式開啟的第一天!
前世的這一晚,我滿心歡喜身著嫁衣,端坐婚床,滿心憧憬著往后的婚姻生活,癡癡等待著我的新郎。
可我從天黑等到深夜,從深夜等到凌晨,始終沒等到陸澤言踏入婚房半步。
他整晚都在外陪著白月光林柔柔,喝酒約會,纏綿溫存,將新婚妻子拋之腦后,棄如敝履。
次日清晨,他一身酒氣歸來,沒有半分新婚丈夫的溫柔體貼,只有滿臉不耐與冷漠,輕飄飄丟下一句傷人刺骨的話。
“蘇晚,別自作多情,我心里從來沒有你,只有柔柔。嫁給我是家里安排,你安分做好陸家少奶奶即可,別奢求我對你有半分愛意?!?br>就是從這一晚開始,我的婚姻淪為冰冷墳?zāi)埂?br>往后三年,我受盡冷暴力、婆家壓榨、小姑刁難、丈夫漠視,被算計錢財、消耗青春、掏空家底,最后落得慘死手術(shù)臺的悲慘結(jié)局。
想到前世種種委屈與慘痛,眼底瞬間凝結(jié)起一層寒冰,恨意翻涌,氣場徹底蛻變。
前世的我,軟弱卑微、癡情心軟、一味忍讓、任人拿捏。
今生死過一次,我早已看透人心冷暖,絕情狠絕、清醒果斷。
這門親事,我不做了。
這個渣男,我不要了。
陸家這群吸血的一家人,我再也不伺候了!
開局便手撕渣男,當(dāng)場退婚,斬斷所有孽緣,絕不讓前世的悲劇,再重演一遍!
第二章 渣男醉酒歸來,依舊冷漠如初
吱呀一聲。
婚房的木門被人從外面輕輕推開,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逆光踏入房間,濃郁的酒氣撲面而來,刺鼻又反胃。
是陸澤言。
一身高定黑色西裝,領(lǐng)帶隨意松垮,發(fā)絲微亂,眉眼間帶著酒后的慵懶與極致不耐。
還是那張熟悉的眉眼,還是那副冷漠疏離的神情,和前世新婚夜,分毫不差。
他抬眼淡淡掃了我一眼,沒有新婚初見的溫柔,沒有半分憐惜與珍視,只有毫不掩飾的冷淡、嫌棄與敷衍。
仿佛我不是他明媒正娶的新婚妻子,只是一個礙眼的擺設(shè),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陌生人。
他隨手扯了扯領(lǐng)口領(lǐng)帶,動作不耐煩到極致,薄唇輕啟,語氣冷得像寒冬寒冰。
“蘇晚,收起你那副委屈巴巴的模樣,沒必要裝給誰看?!?br>“我跟你把話說在前頭,這場婚姻是長輩安排的聯(lián)姻,并非我心甘情愿。”
“我的心里自始至終只有柔柔,從來沒有你的位置?!?br>“你嫁進陸家,安分守己做好你的少奶奶本分就行,別干涉我的行蹤,別過問我的私事,更別妄想霸占我的心思?!?br>“乖乖聽話,我能讓你安穩(wěn)待在陸家享榮華;若是敢鬧敢作,不知安分,你自己主動滾出陸家?!?br>一模一樣的話語,一模一樣的冷漠,一模一樣的理所當(dāng)然。
前世聽到這番話時,我瞬間心如刀絞,眼眶泛紅,委屈的淚水控制不住滾落而下。
我拉著他的衣袖卑微哀求,小心翼翼詢問自己哪里不夠好,我可以改,可以變得更懂事、更體貼,只求他能多看我一眼,給我一絲溫暖。
可我的卑微討好,換來的只有他愈發(fā)濃烈的厭惡,愈發(fā)肆無忌憚的冷漠。
他吃定我愛他入骨,吃定我性格軟弱,吃定我顧及名聲不敢輕易離開,所以才敢婚后肆無忌憚**,心安理得壓榨我的家產(chǎn),縱容家人肆意欺負我。
但此刻,今時不同往日。
我早已死過一次,看透了情愛虛妄,斬斷了癡心妄想。
我靜靜端坐在婚床上,抬眸迎上他冷漠的視線,眼底沒有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