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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沉默了很久。然后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fā)。
"傻瓜。我永遠是你哥。"
林晚的眼淚一下子涌出來，撲過去緊緊抱住林深，哭得像個孩子。
"哥……對不起……我剛才還兇你……我以為你瘋了……"
"沒關系。我能理解。"
"我不會再去恒信了……我哪兒都不去，我就跟著你……"
"好。"
"但你得告訴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所有的事……"
"好。"
"還有……你剛才說的那個洞察者……我也能成為嗎？"
林深的手頓了一下。
"晚晚，"他的聲音很輕，"你不需要成為洞察者。"
"為什么？"
"因為我會保護你。"
"但你保護不了我一輩子——"
"我能。"
林晚愣住了。她抬起頭，看著林深的眼睛。那張臉沒有任何表情，但眼睛里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東西——是決心，是執(zhí)念，是"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你活著"的瘋狂。
"……好。"她最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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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林深坐在電腦前。屏幕上是規(guī)則管理局的加密論壇。
他快速瀏覽帖子，尋找和"江城大學規(guī)則域"有關的內(nèi)容。
一個帖子引起他的注意：
**江城大學體育館規(guī)則域分析報告（初稿）**
發(fā)帖人：趙雪
發(fā)帖時間：今晚8點17分
＞規(guī)則域類型：1級（接近2級）
＞觸發(fā)條件：情緒積累+勞動合同簽訂
＞特殊記錄：兩名未簽訂合同的人員在規(guī)則域內(nèi)***動，疑似洞察者
＞備注：其中一名男性（林深）與三年前的失蹤案有關，需要進一步調(diào)查
規(guī)則管理局已經(jīng)注意到他了。
手機突然響了，陌生號碼。
"林深？"對面是女人冷淡的聲音，"我是規(guī)則管理局的趙雪。我想見你一面，關于今天體育館發(fā)生的事。"
"……時間地點。"
"明天下午三點，江城大廈1801室。"
"還有一件事。"趙雪的聲音變得意味深長，"**妹林晚的實習合同，雖然沒簽，但恒信集團已經(jīng)把她列進儲備名單。"
"……什么意思？"
"意思是——下一次恒信大廈**的時候，她會被優(yōu)先考慮。"趙雪說，"當然，如果你愿意加入規(guī)則管理局的話，這個名額可以作廢。"
"你在威脅我？"
"不，我在邀請你。林深，你是一個聰明人。聰明人應該知道，有些路，獨自走不通。"
電話斷了。
林深放下手機，看向窗外。夜色深沉，城市的燈火像一片星海。
他知道，從明天開始，一切都會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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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大學
**次日，下午2點47分**
林深站在江城大廈1801室門口。沒有標識，沒有任何能表明這是"規(guī)則管理局"的跡象。
敲門，三聲。門開。趙雪站在門口，黑色職業(yè)裝，頭發(fā)利落，眼睛像手術刀。
"進來。"
房間不大，裝修簡潔。墻上白板用紅筆寫著：**規(guī)則域等級1-5/洞察者分類感知/分析/戰(zhàn)斗/已知規(guī)律情緒積累→規(guī)則形成→邊界固定**
"坐。"趙雪指了指沙發(fā)，"我叫趙雪，規(guī)則管理局外勤三組組長。"
林深坐下，目光掃過茶幾上的文件。封面寫著：**林深檔案**。
"看來你們查得很詳細。"
"基本程序。不過我很好奇——"趙雪盯著他，"你的檔案里有一段空白。三年前9月17日，你在做什么？"
"上課。"
"有證明嗎？"
"有。我的課表和出勤記錄都在學校檔案室。"
"那9月18日凌晨三點到早上八點呢？"
林深眼神微微變化。
"睡覺。一個人住在出租屋。"
"有人能證明嗎？"
"沒有。"
趙雪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后輕輕笑了一下。
"你在撒謊。但我不打算追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尤其是——經(jīng)歷過規(guī)則域的人。"
"說正事吧。"林深說，"趙副主任找我什么事？"
"兩件事。"趙雪從茶幾下拿出合同，推到林深面前，"第一，規(guī)則管理局的入伙協(xié)議。第二——"
她頓了頓。
"三天后，恒信大廈會發(fā)生第二次規(guī)則域。"
林深的瞳孔微微收縮。
"你怎么知道？"
"因為第一次規(guī)則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