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了膜，剛換了一個星期，上一張碎了?！?br>林晚晚突然想起了昨天系統(tǒng)推薦的那個回復——“手機膜還在嗎”。原來這玩意兒真的能用到對話里？系統(tǒng)的AI是不是在哪個平行宇宙里已經(jīng)跟人聊過這個話題了？
“你那手機有幾個攝像頭？”她問。
“三個?！?br>“拍月亮清楚嗎？”
“你要拍月亮？”
“我總拍不好。月亮在手機上永遠是個光斑。”
程硯白笑了，拿起自己的手機，打開相機，對著窗外還算亮堂的天空拍了一張——雖然大白天的沒有月亮，但他隨便拍了朵云，放大給她看。清晰度確實碾壓了她的13。
林晚晚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又迅速收回了那個亮光。
“先說好，”她正色道，“我是要用13加錢換你的16，不是白嫖。我查過行情了，我的13能賣兩千八左右，你的16二手大概七千五，我補你四千七。你覺得行不行？”
程硯白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在胸前，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她。
林晚晚被看得有點不自在：“你干嗎這么看我？”
“我在想，”他說，“你為什么非要換16？”
“因為我的手機電池不經(jīng)用了?！?br>“換塊電池不就行了？”
“換電池要拆機，拆了就不防水了。”
“你經(jīng)常把手機泡水里？”
“你不懂，”林晚晚義正詞嚴，“防水這個功能，我可以不用，但你不能沒有?！?br>程硯白沉默了兩秒，然后緩緩點了點頭：“你這個邏輯……竟然讓我無法反駁?！?br>“所以說，賣不賣？”
“賣。不過我有條件?！?br>“什么條件？”
“我不是純粹賣手機。我是因為換了新手機，這臺16才閑置的。它對我有感情價值——雖然只用兩個月，但我用它完成了一項很重要的工作。所以我不太想就這么簡單地賣掉?！?br>林晚晚皺起眉頭：“那你想怎樣？讓我給你磕三個頭？”
“不，”程硯白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我的條件是——你得陪我健身一次?！?br>空氣安靜了整整三秒鐘。
林晚晚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懷疑自己聽錯了。
“……什么？”
“健身。我家樓下有個健身房，環(huán)境不錯。你陪我鍛煉一次，兩小時，結束后手機你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