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完月子就走。費用我來出。"
我靠在椅背上，沒說話。
周澤又補了一句："她一個女孩子，挺著大肚子，怪可憐的。你那會所不是還有空房嗎？"
"行。"我說。
"真的？"周澤的聲音明顯松了。
"你表妹嘛，應該照顧。讓她明天來辦入住。"
掛了電話，我打開電腦，搜索了"林淼"這個名字。
周澤的老家在隔壁縣。他家的親戚關系我一清二楚。
他沒有姓林的表妹。
02.
第二天，林淼來了。
二十四五歲，圓臉，皮膚白，肚子已經很大了。
她站在前臺，左手拎著一個行李箱，右手搭在肚子上。
看到我走過來，她微微低了下頭。
"嫂子好。給你添麻煩了。"
我笑了笑。
"別客氣，都是一家人。"
我親自帶她去了三樓的豪華套房。
六十八平，落地窗，獨立浴缸，二十四小時月嫂待命。
一晚的標價是一萬二。
林淼推開門，眼睛亮了一下。但她很快收斂了表情，又說了句"太破費了"。
我?guī)退研欣钕渫七M去。
"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隨時按鈴。"
關上門，我站在走廊里。
掏出手機，給前臺發(fā)了條消息："三樓豪華套房，所有消費記我個人賬上。每一筆都留底，精確到分。"
前臺秒回："收到，宋總。"
我把手機揣回口袋。
周澤，你要演，我陪你演到底。
03.
林淼住進來的第三天，我的店長何姐找到我。
"宋總，三樓那位客人，有點不對勁。"
我正在試新到的有機月子餐樣品。放下筷子看她。
"怎么了？"
何姐壓低聲音："她每天跟周總視頻通話，一打就是一兩個小時。昨晚我去查房，聽見她喊周總老公。"
我夾起一塊清蒸鱸魚，放進嘴里。
"還有呢？"
何姐猶豫了一下："她跟月嫂說，這個會所以后就是她的。讓月嫂以后聽她的安排。"
我咽下魚肉，拿紙巾擦了擦嘴角。
"知道了。該怎么伺候怎么伺候。她要什么，給什么。所有消費繼續(xù)記賬。"
何姐張了張嘴，沒再說什么。
"對了。"我叫住她，"她要是問起我是誰，你就說我是會所的值班經理。"
何姐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我拿起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