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師妹修成無情道
「我乃天水宮的少宮主,你不過是一介棄兒,如果不是當年我一時惻隱求母親收你為徒,你早就不知死在哪個角落,竟還敢在這兒跟我大呼小叫!」
霎時,元辰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我不想再聽他叫嚷,一揮袖袍,直接將人打出了門。
02
將元辰趕走后,我回房飲下半壺天香**露。
上品的靈藥入口便化作充沛的靈息,一點點修復我被妖獸破壞的渾身經(jīng)絡。
正當我想再飲下剩下半壺時,一道劍氣破開我的房門。
院外站著一名白衣勝雪的長發(fā)青年,風姿清逸卓絕,生了副頂頂好的相貌。
天水宮大長老——映澤。
長老本與母親青梅竹馬,為了母親終身未娶。
在母親意外亡故后,以代宮主之身輔佐兩位年幼的小宮主宮如吟與宮如聽,才使得這個偌大的門派可以維系往日的風光。又在宮如吟**之時毫不留戀地讓還宮主之位,如此大公無私的作風,在天水宮上下乃至整個修真界傳為美談。
在我和姐姐的記憶里,映澤是如父如兄的存在。
只是那雙總?cè)缜攴e雪般的雙眸,從前凝望的人是母親,后來承載的是姐姐。
沒有我的位置。
見了我,映澤面上劃過一絲厭惡:「元辰說你不愿拿藥救你姐姐?」
他的斥責太過莫名其妙,我立即反駁道:「天水宮是遭賊洗劫了么?一個兩個全到我這兒討東西?」
映澤一怔,要知道我往日每每聽他呵斥,都會嚇得瑟瑟發(fā)抖,然后哭著將他要的東西雙手呈上。
但現(xiàn)在的我,別說臉上,就連心底一絲波瀾都沒有。
到底是天水宮的大長老,映澤臉上不顯山露水,只是眉眼一緩,放柔了聲線。
「如聽,我知道你心里有怨?!?br>
「可當時事態(tài)緊急,我們不早點帶如吟回宮療傷,她就會死在那兒。」
我無動于衷:「你現(xiàn)在解釋這些有什么用,天香**露我已經(jīng)喝了?!?br>
「喝了?」映澤驚道,但隨即他又想到什么,「我記得你和如吟各有一株從小用心頭血澆灌的本命草,你種在哪兒了?」
癲公,我的命也是命。
不過他倒是提醒我了。
「其實天香**露我只喝了半壺,剩下的要我交給宮如吟也可以。」我沉吟,「你拿她的本命草來換。」
本命草自種子起便受心頭血澆灌,是我恢復功體的關鍵。宮如吟與我一母同胞,她能把主意打到我的本命草上,那么她的那株自然一樣對我大有增益。
映澤聞言動了怒。奈何有求于我,只得堪堪忍下,用一雙深邃的眸子望向我:「如聽,你別任性,就當師父求你的……」
映澤一向清高,肯這么低聲下氣,于他而言已是極大的讓步。
我從來是敬他,崇拜他,懵懂青澀的少女心事,在低到塵埃的守候里開出卑微的花。
只是現(xiàn)在,那些早已不復存在。
「要么給我本命草,要么滾蛋。」
映澤錯愕不已,對上我厭煩的目光,臉色驀地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