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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咽了口唾沫，扯出個笑："那嫂子你說怎么辦？"
"我說了，一周，過戶。"
"過不了。"
"那我們法庭見。"
趙鑫臉色變了又變，最后冷哼一聲："嫂子，你可想清楚了。真鬧上法庭，這個家就散了。"
"散不散，不是你說了算。"
他摔門走了。
寶馬引擎聲遠去，趙磊從里屋探出頭來。
"楠楠……你是不是太強硬了？"
我看著他，沒說話。
他又縮回去了。
第五章 婆婆的雞湯小叔子的算盤
趙鑫走后第二天，王桂蘭又來了。
這次不哭了，換了個策略。
她拎著一只**雞，笑瞇瞇進門：
"楠楠啊，媽給你燉雞湯，你最近瘦了。"
我讓她進了廚房。
她一邊拔雞毛一邊嘮叨：
"楠楠，媽知道你心里委屈。但老二確實不容易，在外面打了這么多年工，一分錢沒攢下……"
"媽，他打工十年，錢花哪了？"
"年輕人嘛，花銷大……"
"趙磊打工五年，攢了八萬塊交給您。趙鑫打工十年，一分沒有。誰的問題？"
王桂蘭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老二命不好……"
"媽，我問您一句話，您老實回答。"
她抬頭看我。
"趙鑫結(jié)婚，女方要求有房。如果沒有我們這三套拆遷房，他是不是就結(jié)不了？"
王桂蘭沒說話，但眼神已經(jīng)給了答案。
"那林美琪到底是嫁給趙鑫，還是嫁給這三套房？"
"你這孩子，說什么呢！美琪是好姑娘……"
"好姑娘不需要用三套房當聘禮。"
王桂蘭把雞往盆里一扔，急了：
"那你說怎么辦？老二都三十二了，再不結(jié)婚就打光棍了！"
"打光棍是他的事，憑什么拿我們的房子去填？"
"你！"
她指著我，手指哆嗦："你就是心狠！當初我就不該讓趙磊娶你！"
"媽，您要是后悔，現(xiàn)在離婚也來得及。但房子，一套都別想留給趙鑫。"
王桂蘭氣得臉通紅，雞湯也不燉了，拎著半禿的雞就走。
走到門口還撂下一句："你等著，我讓**來說！"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她氣沖沖的背影。
公公來就公公來。
反正這個家里，能跟我講道理的人，一個沒有。
那就別怪我不講道理。
第六章 大姑說客反手將軍
公公沒來。
來的是趙磊的大姑。
趙玉芬，五十八歲，村里出了名的厲害角色。
當年她男人在外面有人，她一個人沖到那女人家里，把人家鍋碗瓢盆全砸了。
王桂蘭搬她出來，顯然是覺得我這個退伍兵鎮(zhèn)不住場子。
趙玉芬進門就坐主位，翹著二郎腿，上下打量我。
"你就是楠楠？"
"我是。"
"長得挺精神。當過兵的就是不一樣。"
"大姑有事直說。"
她笑了笑，從包里掏出一沓照片拍在桌上。
"楠楠，你看看這個。"
我拿起來翻了翻。
是趙鑫和林美琪的合照，還有林美琪家的房子、車子。
"美琪她爸是鎮(zhèn)上開建材店的，家里條件不差。她嫁過來，趙鑫不虧。"
"所以呢？"
"所以你就別揪著那三套房不放了。美琪進了門，以后趙鑫發(fā)達了，還能虧了你們？"
我把照片推回去："大姑，您是來當說客的？"
"我是來給你講道理的。"她收起笑，"楠楠，你嫁進趙家，就是趙家的人。一家人哪有這么算賬的？"
"大姑，我問您。當年您砸**家里的時候，有沒有人跟您說一句都是一家人別計較？"
趙玉芬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當年為了自己的利益，能把別人家砸個稀巴爛?，F(xiàn)在輪到我維護自己的利益，您倒來勸我大度了？"
她站起來，手指點著我："你這丫頭，嘴**了！"
"大姑，我敬您是長輩，好茶好水招待您。但這事兒，您管不著。"
趙玉芬氣得夠嗆，但她到底是個聰明人，知道我不是能唬住的。
臨走扔下一句："你等著，趙鑫那邊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送她到門口，客客氣氣："大姑慢走，下次來我給您燉雞湯。"
她哼了一聲，走了。
趙磊從廚房探出頭："楠楠，你把大姑也得罪了……"
"趙磊。"
"嗯？"
"你要是再躲在廚房偷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