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茄雞蛋。

顧先生：等你好了，我?guī)闳コ哉?jīng)的。

顧先生：念念。

顧先生：我最近可能會去你學校附近辦點事。

我的手停住了。

念念：什么事？

顧先生：私事。

顧先生：說不定能見到你。

我盯著這幾個字，飯突然吃不下去了。

他來學校？

見到我？

他見到的會是林可那張臉。

而我只是他眼里那個路都走不穩(wěn)的啞巴。

"念初，你是不是用了我的照片？"

晚上回宿舍，林可站在我床邊。

她手里拿著手機，屏幕沖著我。

上面是一個男生的消息：你好，請問你是XX大學的林可同學嗎？有人用你的照片當頭像。

我愣了。

林可看著我。

"前兩天就有人加我微信問這個了。我一開始沒在意，今天這個是第三個了。"

我張了張嘴，又閉上。

習慣性地掏出手**字給她看：對不起。

林可皺著眉。

"你到底干什么了？"

我打字：之前隨手用了你的照片注冊了個賬號，就是聊天。我這就去換掉。

林可看完，表情松了一點。

"那你趕緊換了啊。我今天被人攔在教學樓門口問，你知不知道多尷尬？"

我點頭。

她走回自己床上，又回過頭看了我一眼。

"對了，今天下午有個男的來找我。特別高，穿黑色大衣的那種。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話？"我打字。

"他說，你就是念念？"

我的手指僵在屏幕上。

林可歪著頭。

"你認識他？"

我搖頭。

她嘀咕了一句"奇奇怪怪"，翻身去睡了。

我坐在床上，心跳得很快。

顧衍之來找過林可了。

他把林可當成了我。

林可長著一張和我完全不一樣的臉。圓圓的，很柔和。

他看到真人之后，會不會覺得哪里不對？

手機又亮了。

顧先生：念念，我今天好像見到你了。

顧先生：但不確定。

顧先生：你比照片上瘦。

我閉著眼，打字。

念念：可能是你看錯了。

顧先生：沒看錯。

顧先生：她跟我說話的時候，我總覺得聲音不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