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論度前所未有地高。
張姐看著我，嘴唇動了動，最終什么也沒說，只是重重嘆了口氣。
回到空無一人的公寓，我把自己摔進(jìn)柔軟的沙發(fā)里，城市夜晚的霓虹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在我臉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光影。
我閉上眼，腦海里浮現(xiàn)出的，是那個真實、泥濘、遠(yuǎn)比“炸旱廁”更加不堪的童年。
手機(jī)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銀行的扣款短信。
您尾號8527的儲蓄卡賬戶6月18日支出***50000.00元，收款人：李春花。
這是我每個月雷打不動要打給父母的“生活費”。
我盯著那串?dāng)?shù)字，心里沒有半分波瀾，像是在看一個與我無關(guān)的賬單。
緊接著，****尖銳地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媽媽”。
我深吸一口氣，接通。
那口氣，仿佛是從***地獄里抽上來的，冰冷，沉重。
2
“蘇染！你個死丫頭！你在電視上胡說八道些什么東西！”
電話一接通，李春花尖利刻薄的嗓音就穿透聽筒，狠狠刺進(jìn)我的耳膜。
**音里，是麻將牌碰撞的嘈雜聲和弟弟蘇明哲打游戲的叫罵聲。
一個永遠(yuǎn)熱鬧，卻永遠(yuǎn)與我無關(guān)的家。
“有辱門風(fēng)！我們老蘇家的臉都被你這個不要臉的給丟光了！炸糞坑？你怎么不說你**呢？”
她罵人的詞匯永遠(yuǎn)那么貧乏，卻又那么精準(zhǔn)地戳人肺管。
我將手機(jī)拿遠(yuǎn)了一些，平靜地回答：“媽，我在工作?！?br>“工作？你那也叫工作？拋頭露面，跟個戲子一樣，不知廉恥！”
她罵得順口，完全忘了她***里那筆五萬塊的“生活費”，正是靠我這個“不知廉恥的戲子”掙來的。
“我不管你干什么！”她終于罵累了，話鋒一轉(zhuǎn)，切入了正題，“你弟弟要買車，新看上了一款，辦下來差不多二十五萬，你賬上還有錢吧？先打二十萬過來。”
她的語氣，不是商量，是通知。
仿佛我不是她的女兒，而是她名下的一臺自動取款機(jī)。
“我上個月剛給過他五萬?！蔽业穆曇魶]有起伏，像一潭死水，“車可以先不買。”
“不買？你說不買就不買？你弟弟出門沒個車，怎么找對象？以后怎么娶媳婦？”李春花的聲音瞬間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