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電話響了三遍都沒停。
"喂。"
"若晴！聽說你離職了？怎么突然的啊？"
她的語氣興奮得像在看熱鬧。
"個人原因。"
"別騙我了，整個公司都在傳！說你是因為林昊和蘇總的事。"
我的手捏緊了手機。
"誰傳的？"
"還用誰傳啊，設計部的人哪個不知道？林昊這半年天天往蘇總辦公室跑，加班到半夜，有時候連辦公室的門都不鎖。"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里全是八卦的**。
"上次前臺小李還看到他倆一起從酒店出來呢。"
"行了，跟我沒關系了。"
"哎你別掛??！我是好心提醒你。林昊這個人不行的，他跟蘇總好了之后，逢人就說他馬上要升主管了。"
她頓了一下。
"而且他在背后說你的那些話可難聽了。"
"說我什么？"
錢薇猶豫了一秒。
"他說，你除了會洗衣服做飯，什么用都沒有。還說……你穿衣服老土，帶出去丟人。"
我攥著手機的手在發(fā)抖。
不是因為傷心，是因為惡心。
"謝了。"
我掛了電話。
手機又響。
這次是林昊。
我按了拒接。
他又打來。
再拒接。
然后是消息。一條接一條。
"晴晴你別沖動，辭職的事咱們回家再說。"
"那枚戒指的事我能解釋，店家說是18k金，我也不懂。"
"你別不理我啊。"
"你在哪？我來找你。"
我把手機關了機，攔了一輛出租車。
"去東城區(qū)錦華苑。"
司機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沒多問。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高樓一棟棟往后退。
三年前我從家里跑出來的時候也是坐的出租車，只不過那次是反方向。
那時候我覺得愛情比什么都重要。
什么沈氏集團、什么千金大小姐、什么聯(lián)姻對象，統(tǒng)統(tǒng)比不上林昊的一碗泡面。
現(xiàn)在想想，那碗泡面也是我煮的。
到了出租屋樓下，我快速上樓收拾東西。
衣柜里沒幾件像樣的衣服，化妝臺上就一瓶超市買的潤膚露。
抽屜里還放著那枚戒指。
鍍金的戒指，塞在廉價的絲絨盒子里，當初打開的時候我激動得差點哭了。
現(xiàn)在看著它，只覺得可笑。
我把它扔進垃圾桶，開始收拾證件。
***、***、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