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錯把渣女當真愛,出獄后我回京圈當首富
我放棄了保送名額,打了三份工供養(yǎng)江萊出國讀博。
七年過去,她成了醫(yī)學界最年輕的主治醫(yī)師,但總是以事業(yè)上升期為由拒絕見我的父母。
直到我們戀愛八周年紀念日,我看到她對著電腦里的一對定制婚戒設計圖掉眼淚。
“阿遠,這是我親手畫的圖紙?!?br>
“我終于有能力給你一個家了,希望我們以后永遠都不分開?!?br>
我看得鼻尖發(fā)酸,心底的委屈煙消云散。
以為她終于接受我的求婚了。
第二天她去上班,我看著她眼底的烏青,想在網上給她買個**椅。
卻不想在她的網頁瀏覽記錄里,看到了本地最豪華酒店的婚宴預訂單,新娘是她。
再往下看,新郎那一欄,赫然寫著科室主任兒子的名字,甚至連伴手禮都訂了整整五百份。那一刻,我如墜冰窟。
原來,阿遠不是我陸思遠的遠,而是周致遠的遠。
今天是清明節(jié)。
我像往年一樣,提著她父母最愛吃的點心和一大堆保健品。
剛走到村口,鄰居張嬸看到我,滿臉驚訝。
“小陸?你怎么來了?”
我勉強擠出一個笑。
“張嬸,我來看看叔叔阿姨。”
張嬸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哎?萊萊昨天不是剛辦完訂婚宴嗎?她爸媽今天一早就去城里看新房子了?!?br>
訂婚宴。
昨天。
我僵在原地,手里的禮盒重如千斤。
張嬸拿著手機,湊到我面前:
“我聽說場面可大了,鎮(zhèn)上最大的酒樓都被包下來了?!?br>
“萊萊這丫頭有福氣,找了這么個有錢的?!?br>
屏幕上,江萊穿著潔白的定制婚紗。
她依偎在一個穿著高定西服的男人懷里。
周致遠。
那個她口中“只是普通同事”的主任兒子。
周致遠低頭親吻江萊的額頭。
江萊笑得一臉**,眼中滿是愛意。
那是七年來,她從未對我露出過的表情。
張嬸還在喋喋不休。
“周家可大方了,彩禮直接給了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層?!?br>
“當時訂婚宴上,萊萊感動得直哭,說終于找到了可以依靠一輩子的男人?!?br>
原來大家都知道,只有我被蒙在鼓里。
我聽不見張嬸后面的話了。
眼睛死死地盯著一張婚紗照。
右下角的拍攝日期是上個月十五號。
那天,我因為長期打三份工,過度勞累導致胃出血。
我一個人躺在急診室的病床上,疼得渾身冷汗。
我給江萊打電話,
她在電話里的聲音極不耐煩。
“陸思遠,我很忙,外省有個極其重要的醫(yī)學研討會?!?br>
“你只是普通的胃病,自己買點藥吃就行了,別總是拿生病來煩我?!?br>
“我正處于評職稱的關鍵期,你能不能別總是拖我后腿?”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我一個人在病床上疼得死去活來。
原來,她口中極其重要的研討會,是去外省和周致遠拍婚紗照。
我把禮盒扔進了村口的垃圾桶,轉身離開了江萊的老家。
回到城里,我去了銀行。
七年來,我每天打三份工,舍不得吃舍不得穿。
我把賺來的錢都存進了一個共同賬戶。
那是我們的買房基金。
整整八十萬。
我把***遞給柜員:
“查一下賬戶余額?!?br>
柜員敲擊鍵盤,抬頭看我。
“陸先生,您的賬戶余額為零?!?br>
我大腦一片空白。
“不可能,里面應該有八十萬。我們沒有動過這筆錢?!?br>
柜員把流水單打印出來,遞給我。
“陸先生,三天前,賬戶里的八十萬被江萊女士一次性轉走?!?br>
“收款人叫周致遠。”
江萊不僅背叛了我。
她還拿走了我用命換來的錢,去倒貼周致遠。
我走出銀行,陽光照在身上,我卻覺得渾身發(fā)冷。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江萊的電話。
響了很久,她才接起。
“陸思遠,你又有什么事?”
她的聲音透著高高在上。
“你在哪?”我問。
“在醫(yī)院加班,寫論文。我很忙,沒事掛了?!?br>
電話被單方面切斷。
我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市中心醫(yī)院。
我要去親自問問她。
這七年的付出,到底算什么。
2
我來到市中心醫(yī)院心外科。
走廊墻上的公告欄里,貼著最新的職稱評定公示。
我習慣性地停下腳步,尋找江萊的名字。
沒有她的名字
但我在周致遠的論文欄里看到了很熟悉的名字。
周致遠是一作,江萊是第二作者。
這篇論文是我每天熬夜到凌晨三點,幫她查閱外文文獻,一點點寫出來的。
我渾身發(fā)抖。
科室主任正好從辦公室走出來。
他是周致遠的父親。
我攔住他,指著公告欄。
“周主任,這篇論文是我協(xié)助江萊寫的,第一作者為什么是周致遠?”
周主任看了我一眼,眼神輕蔑。
“你就是江萊那個打工的男朋友吧?”
“這篇論文是江萊主動讓給致遠的?!?br>
“致遠馬上要評副高,需要這篇核心期刊?!?br>
“江萊說你一個沒學歷的打工仔,要這些科研數(shù)據(jù)也沒用,不如成全致遠?!?br>
我如遭雷擊。
我熬紅了無數(shù)個日夜的心血,成了她討好新歡的墊腳石。
我推開周主任,大步走向江萊的診室。
診室的門虛掩著。
透過門縫,
江萊拿著一塊削好的蘋果,溫柔地送進周致遠嘴里。
“甜嗎?”她輕聲問。
“你喂的,當然甜。”周致遠笑著咬下蘋果。
我推門的手僵在半空。
周致遠抬起頭,看到了我。
他沒有絲毫驚慌,反而挑釁地勾起嘴角。
“喲,這不是陸先生嗎?”
“怎么,來給江醫(yī)生送飯了?”
江萊猛地轉過頭。
看到我的瞬間,她的臉色變了變,但很快恢復了冷漠。
她站起身,順手把周致遠拉到自己身后,像護著一件稀世珍寶。
“陸思遠,你來醫(yī)院鬧什么?”
她皺著眉頭,語氣里滿是責備。
“這里是醫(yī)院,是我工作的地方。你這樣闖進來,會影響我的聲譽?!?br>
我看著她護著周致遠的動作,覺得無比可笑。
“影響你的聲譽?”
我走上前,把手里的銀行流水單拍在桌上。
“為什么把錢都轉走了?這里面都是我的錢?!?br>
江萊的臉上有了一絲慌亂。
但她很快鎮(zhèn)定下來,理直氣壯地看著我。
“那筆錢本來就是我應得的?!?br>
“這七年我的青春都耗在你身上了,這就當是你給我的青春損失費?!?br>
“再說了,致遠最近在投資一個醫(yī)療項目,急需****。那筆錢放在賬戶里也是吃灰,不如拿出來做點有意義的事?!?br>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那是我的血汗錢!是我每天打三份工,為了我們結婚攢下的錢!”
周致遠在江萊身后笑出了聲。
“陸先生,別這么小氣嘛?!?br>
“江萊現(xiàn)在是主治醫(yī)師,年薪幾十萬。你那點錢,她早晚會還你的?!?br>
“不過說實話,你一個送外賣、做代駕的,能配得上江萊嗎?”
“人要懂得認清現(xiàn)實?!?br>
江萊轉頭看了周致遠一眼,眼神溫柔。
“致遠,你別跟他說這些,他聽不懂的?!?br>
她重新看向我,眼神恢復了冰冷。
“陸思遠,我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br>
“我現(xiàn)在是醫(yī)學界的精英,而你,只是一個連大學都沒讀完的底層打工仔?!?br>
“我們之間早就沒有共同語言了?!?br>
3
我死死盯著她:
“沒有共同語言?”
“你讀博七年,學費、生活費,全是我刷盤子送外賣賺來的?!?br>
“你現(xiàn)在跟我說,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周致遠突然捂住胸口,眉頭緊皺。
“萊萊,我胸口有點悶?!?br>
江萊立刻慌了神,轉身扶住他。
“致遠,你怎么了?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周致遠虛弱地靠在江萊懷里,挑釁地看了我一眼。
“可能吧,被某些人吵得頭疼?!?br>
江萊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陸思遠,你馬上給我滾出去!”
“致遠心臟不好,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我絕不放過你!”
我站在原地,看著江萊焦急地為周致遠順氣。
她眼里的擔憂和心疼,是我這七年里從未得到過的。
“江萊,你把錢還給我,把論文的數(shù)據(jù)撤下來?!?br>
我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
“只要你還給我,我們從此兩清?!?br>
江萊動作一頓,轉過頭看我。
她眼里滿是不屑和嘲弄。
“兩清?你以為你算什么東西?”
“那筆錢我已經投進致遠的項目里了,拿不出來?!?br>
“至于論文,已經公示了,不可能撤?!?br>
我握緊了拳頭。
“那是我的錢,你不還,我就報警?!?br>
江萊冷笑一聲,拉開抽屜,拿出一疊現(xiàn)金。
大概有一兩萬。
她把錢狠狠砸在我臉上。
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
“陸思遠,你鬧夠了沒有?”
“你不就是想要錢嗎?”
“這里有兩萬塊,拿著錢趕緊滾,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你一個底層打工仔,一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吧?”
周致遠在一旁虛弱地開口。
“萊萊,這人怎么像條**一樣咬住不放???”
“我實在受不了了,趕緊讓他走吧。”
江萊心疼地摸了摸周致遠的臉。
“致遠,你別生氣,我馬上處理?!?br>
她按下桌上的內部電話。
“保安科嗎?心外科診室有個醫(yī)鬧,馬上派人過來把他轟出去?!?br>
不到一分鐘,四個身材高大的保安沖了進來。
江萊指著我。
“就是他。他在醫(yī)院尋釁滋事,嚴重影響了我和周醫(yī)生的工作?!?br>
“把他趕出去。以后不準他踏進醫(yī)院半步?!?br>
保安們上來架住我的胳膊。
我沒有掙扎。
“江萊,你會后悔的?!?br>
江萊冷蔑地看著我。
“我最后悔的事,就是當年瞎了眼和你這種底層廢物在一起?!?br>
我被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醫(yī)院大門。
外面下起了雨。
我渾身濕透,走在雨中。
七年的感情,七年的付出,成了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我回到我們共同租住的出租屋。
我開始收拾自己的衣服。
東西不多,只有幾件舊衣服。
就在這時,出租屋的門被一腳踹開。
幾個穿著制服的**沖了進來。
“不許動!”
我愣在原地。
“你們干什么?”
帶頭的**拿出一張房產證復印件。
“有人報警,說你涉嫌入室**。”
4
我滿臉荒謬。
“這是我租的房子,我只是在收拾自己的東西!”
**冷冷地看著我。
“這套房子的產權人是周致遠先生?!?br>
“他報警稱,你不顧勸阻,強行闖入他的私人住宅,企圖**貴重物品?!?br>
我大腦嗡的一聲。
這套地下室,我租了七年。
房東前幾天說要把房子賣了,讓我月底搬走。
原來買下這套房子的人是周致遠。
他用我存的八十萬,買下了這套破房子。
就是為了在這個時候,徹底把我踩在腳下。
“帶走!”
**不由分說,上來按住我的肩膀。
帶頭的**撥通了報警人的電話。
“江女士,我們已經抓到了涉嫌**的嫌疑人陸思遠?!?br>
“請問您和周先生需要怎么處理?”
電話那頭,江萊的聲音冰冷。
“按法律程序走?!?br>
“這種手腳不干凈的底層垃圾,就該讓他在里面好好吃點苦頭?!?br>
“關他幾天,讓他長長記性,以后別再來騷擾我們?!?br>
我被帶到了拘留所。
狹小陰暗的牢房里,彌漫著令人作嘔的霉味和尿騷味。
同牢房的幾個壯漢看我穿得破爛,眼神不善地圍了上來。
“新來的?犯了什么事進來的?”
一個滿臉橫肉的刀疤臉走過來,用力推了我一把。
我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走到角落,靠在冰冷的墻壁上。
刀疤臉見我不理他,覺得丟了面子,狠狠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
“老子問你話呢!裝什么死狗!”
接下來的幾天,這間牢房成了我的地獄。
他們看我好欺負,便肆無忌憚地折磨我。
吃飯時,我的飯盒會被他們搶走,或者被故意吐滿濃痰。
睡覺時,我被趕到離馬桶最近的潮濕地面上。
第七天下午。
牢房厚重的鐵門突然被打開。
獄警站在門口,冷冷地喊道。
“陸思遠,出來。”
刀疤臉嘲諷地笑了一聲。
“喲,這窮鬼不會是要被判刑了吧?”
我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拖著沉重麻木的步子走出去。
我以為是提審,或者是江萊又想出了什么折磨我的招數(shù)。
但獄警直接把我?guī)У搅?*釋放手續(xù)的大廳。
“有人保釋你?!豹z警面無表情地遞給我一份文件。
我愣了一下。
我在這個城市沒有任何朋友,為了江萊,我斷絕了所有的社交。
誰會來保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