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描述帝君容淵的時候，用的詞都是什么"天威浩蕩""不可直視""令人窒息"之類的。
但我當(dāng)時只有一個感受——
暖和。
那個人身上的光很暖和，照在我光禿禿的身上，舒服得我差點當(dāng)場睡著。
"圓娘。"
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我娘整只鳥都在抖。
"這是第幾次了？"
我娘咽了口口水，擠出一個討好的笑——鵪鶉的笑容你們沒見過吧，就是嘴角往兩邊扯，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帝、帝君，這個，那個……"
"上次偷了本君三株九轉(zhuǎn)靈芝，罰你去苦海洗了三百年碗。"
帝君的語氣平淡得聽不出情緒。
"上上次偷了本君一壺萬年靈泉，罰你去火山口站了一百年的崗。"
我**腿在打顫。
"上上上次——"
"別數(shù)了別數(shù)了！"我娘慘叫一聲，翅膀一撲棱，直接從樹上飛了下來。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這輩子都忘不了的事。
她俯沖到我面前，用嘴叼起我的后脖頸——
嗖地一下，把我塞進了帝君懷里。
"孩子賠您了！"
我**聲音已經(jīng)飄出了十里地。
"靈藥的債——就用這孩子抵了——您看著辦——"
一道灰色的流光消失在天際線。
快得連個影子都沒留下。
我蒙了。
不對，我沒蒙，我忙著呢。
帝君的衣服好軟，胸口好暖和，還有一股淡淡的藥香味。
我本能地拱了拱，把腦袋往他衣襟里鉆，兩只小爪子抓著他的衣料，找了個最舒服的角度，縮成一團。
嗯。
比蛋殼里舒服多了。
頭頂傳來一陣沉默。
很長的沉默。
然后是一個聲音，帶著明顯的遲疑和一絲不太確定的嫌棄：
"……本君的千年仙果，就賠了一只沒長毛的雞？"
我嘰了一聲。
大聲的那種。
我是鵪鶉。
鵪鶉！
不**！
帝君低頭看了我一眼。
我也仰頭看了他一眼。
說實話，我看不太清他的臉，剛出殼嘛，視力不太行。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白色和金色，大概知道這是一個很高、很亮的東西。
但我的直覺告訴我——
這個大東西身上很暖。
而且他懷里比我娘翅膀底下寬敞多了。
我又拱了拱，表示滿意。
帝君的身體僵了一下。
"青璃。"他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