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個門，別后悔。"
他轉(zhuǎn)身走了。
王氏經(jīng)過我身邊，冷哼一聲。
"不出一個月，你就得跪著回來求我們。"
沈文昌嗦完最后一口面條，把空碗往桌上一丟，跟著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我和我娘。
小芷從廚房后面跑出來，撲進我娘懷里。
我蹲下來，看著她們倆。
我**眼淚糊了一臉，小芷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伸出手，摸了摸小芷的頭。
"別怕。"
"哥以后養(yǎng)你們。"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找了村頭的周伯。
周伯快六十的人了，在村里當了二十年里正，說話公道，誰家分家析產(chǎn)，繞不開他。
我把事情一說，周伯嘆了口氣。
"你爹在的時候，跟我喝過酒。說過一句話——長安這孩子，是塊讀書的料。可惜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
"行，今天我到場。該是你家的，我替你撐腰。"
午后，沈德厚家的堂屋。
周伯坐在上首，兩邊是幾個村里的長輩。
沈德厚坐在對面，表情淡定得很，手指頭在膝蓋上輕輕敲著。
他不慌。
他覺得我什么都不知道。
"分家的事，兩家都同意了。"周伯開口。"那就按沈家族規(guī)來，兄終弟及，家產(chǎn)對半分。沈德遠留下的十畝水田——"
"什么十畝？"沈德厚打斷了他。
"周伯，我弟走的時候，只有六畝旱田。哪來的十畝水田？"
周伯皺了皺眉，看向我。
我沒急。
"大伯，我爹生前跟錢記糧鋪借糧，用田契做過抵押。后來還清了，田契收回來的時候，經(jīng)手的人叫劉四。"
沈德厚的手指停了。
"劉四現(xiàn)在在縣里趕馬車，周伯隨時可以找他對質(zhì)。田契上寫得清清楚楚——良田十畝，水田六畝，旱田四畝。"
我看著沈德厚。
"大伯管了三年家，不會連自家田有多少都記不清吧？"
堂屋里靜了幾秒。
沈德厚的臉色變了。
變了兩三回，最后擠出一個笑。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行行行，十畝。"
"還有銀子。"我說。
"我爹走的時候留了五十兩。三年了，我們一家在大伯這里幫工，吃穿用度折抵工錢都綽綽有余，這五十兩銀子一文沒動過才對。"
王氏的臉一下子拉了下來。
"放屁！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