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被當(dāng)傻子耍的屈辱感。
第十一天，我決定正面試探。
"媽，這雞湯好鮮啊，今天用的什么雞？"
我婆婆正在織毛衣，頭都沒抬。
"三黃雞！你舅雞場最好的品種！"
"一只雞能燉這么多湯呢？"
"那當(dāng)然！**秘方，一只雞能燉出三天的量！"
三天的量。
也就是說，按她的說法，十天用了三只多雞。
但她從我舅那拉了一百只。
剩下九十七只呢？
"媽，后院的雞是不是少了好多？我讓張姐幫忙喂雞，她說沒幾只了。"
毛衣針停了一秒。
就一秒。
然后我婆婆笑了，笑得特別自然。
"少了是正常的！你想想，一天用一只，十天不就少十只嘛！"
"可是您剛說一只能燉三天……"
"?。?
"您說一只雞能燉三天的量。"
沉默。
"我是說大雞能燉三天，小的一天就用完了。"
"那到底是大雞還是小雞？"
"有大有小。不說了不說了，我去給你熱湯！"
她起身就走，毛線球從腿上滾下來，滾了一地。
她連撿都沒撿就跑了。
做賊心虛這四個(gè)字，算是讓我婆婆演繹得淋漓盡致。
那天晚上，我把賀子軒拉到房間里，關(guān)上門。
"賀子軒，**有問題。"
"啊？什么問題？"
"你自己算一筆賬。**從我舅那拉了多少只雞？"
賀子軒掰著手指頭想。
"第一次50只，第三天又拉了40只，第六天好像又去了……大概一百只左右？"
"一百只雞，十天，給我一個(gè)人燉湯。你覺得合理嗎？"
賀子軒眨了眨眼。
"多了點(diǎn)是吧？"
"多了點(diǎn)？"我差點(diǎn)沒從床上蹦起來，"一百只雞十天，一天十只！你見誰家坐月子一天宰十只雞的？！那是坐月子還是開宴席？！"
"那可能是我媽怕不夠，先囤著……"
"囤著？后院現(xiàn)在一只都沒有了！"
賀子軒終于意識(shí)到不對(duì)勁了。
他的表情從困惑變成了思考，從思考變成了痛苦。
"你的意思是……我媽把雞拿去干別的了？"
"你終于當(dāng)了一回人。"
"那她能拿去干嘛？"
"這就需要你去查了。"
"我？查我親媽？"
"對(duì)。"
"這也太……"
"賀子軒。"
"嗯？"
"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