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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光從此鎖舊夢
我只覺得無比荒唐。
“嫁給你?然后我們姐妹共事一夫?”
“你在發(fā)什么羊癲美夢?”
陸西澤嘆口氣。
“微微,你為什么總是這么刻?。磕忝髦牢也粫??!?br>
“你會不會,我不清楚,你的褲腰帶最清楚?!?br>
“我說了,我們兩清?!?br>
陸西澤看著我良久,忽然笑了一下。
眼睛里那點溫度一點一點退干凈了。
“行。你想兩清就兩清?!?br>
“秦以微,你要想清楚,你都快三十了?!?br>
“跟了我七年,你還有多少七年?你以為你還能找到比我更好的?”
我看著他。
相識七年,此刻我才看清了這張臉。
“陸西澤,你真惡心?!?br>
“你以為你是誰?救世主嗎?”
我深吸一口氣,“砰”地一聲,重重地關(guān)上了門。
緊接著,電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接聽鍵。
“**,哪位?”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然后是一個似曾相識的聲音,低沉的,帶著一點笑意。
“是我,沈敘白。”
我愣了一下,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
“是你?”
“那個惡心的人還在你家門口,需要我?guī)兔幔俊?br>
我錯愕地看向緊閉的防盜門。
“我上來了,開門?!?br>
我有點懵,但還是打開了門。
沈敘白就站在外面。
一旁的陸西澤也愣住了。
“沈敘白?你怎么會在這里?”
沈敘白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跟微微這關(guān)系,來她家不是很正常嗎?”
他頓了頓,目光在陸西澤那張錯愕的臉上掃過,慢悠悠地補充道:
“要不,你也一起?”
我哭笑不得。
“費什么話?!?br>
我一把抓住沈敘白的手腕,將他拉了進來。
然后“砰”地一聲,再次將陸西澤那張黑如鍋底的臉關(guān)在了門外。
沈敘白站在玄關(guān),環(huán)顧了一圈我的客廳。
“你比大學的時候果斷多了。”
我給他倒了杯水。
“你還沒說,你怎么知道我家,你來有什么事嗎?”
“我媽是你病人,心內(nèi)科,姓沈。她聽說你被醫(yī)鬧糾纏的事,非要我來探望你?!?br>
我恍然大悟。
“原來沈阿姨是你的媽媽,真巧?!?br>
他笑著攤了攤手。
“她讓我來,我就來嘍。”
“沒想到,又看到這一幕??磥砬蒯t(yī)生最近的麻煩不少?!?br>
頓了頓,他語氣認真地說道:
“這樣,從明天開始,我負責接送你上下班。”
???
我失笑......這個人還真是愛自說自話。
“不用了,太麻煩你了……”
“不麻煩?!彼驍辔?,不容置喙。
“我媽說,你是她的救命恩人。保護恩人的安全,是我這個做兒子的責任。”
我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什么也沒說出來。
那天晚上,沈敘白并沒有待太久。
他似乎只是來確認我的安全,順便……給陸西澤添個堵。
第二天一早,我剛下樓,就看到沈敘白和他的黑色越野車。
他揚了揚手里的早餐,語氣自然得像我們已經(jīng)是這樣相處了很多年。
“上車吧,秦醫(yī)生,上班要遲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