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殿下,請助我修行
假太監(jiān)被長公主截胡了
李清歌根本沒看地上的王安,那雙銳利的鳳眸直勾勾落到了蘇牧身上。
系統(tǒng)給的“純陽圣體”魅力加持,此刻發(fā)揮了作用。
李清歌原本高傲的鳳眸里,不知怎么的竟生出了一絲渴望之色。
“你就是蘇家那個獨子,蘇牧?”
李清歌朱唇輕啟,聲音清脆如玉珠落盤。
蘇牧不卑不亢,微微躬身。
“草民蘇牧,見過長公主殿下。”
“很好?!?br>
李清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手中折扇輕輕一指蘇牧,霸氣側(cè)漏地說道。
“蕭貴妃那邊,本宮會派人去打招呼。從現(xiàn)在起,這個人,本宮要了!”
“來人,把他帶回本宮的未央宮!洗干凈,本宮要他伺候!”
蘇牧:???
王安:?。?!
**?
劇本不對??!
說好的去伺候表妹貴妃呢?
長公主這大長腿出來添什么亂??!
未央宮,奢華至極。
蘇牧被兩名孔武有力的宮女押送著,穿過重重回廊,最終被推進(jìn)了一間彌漫著淡淡藥香的寢殿。
“進(jìn)去!老實待著,敢亂跑打斷你的腿!”
宮女惡狠狠地警告了一句,隨后關(guān)上了厚重的殿門。
蘇牧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環(huán)顧四周。
這寢殿大得離譜,地面鋪著暖玉,四周掛著鮫綃紗帳,正中央放著一張足以睡下五六個人的紫檀木鳳榻。
“這開局,有點刺激過頭了啊?!?br>
蘇牧不知道這長公主發(fā)什么瘋,自己明明穿著太監(jiān)服來著,還給他送來了寢殿。
總不能長公主好這口吧?
不過根據(jù)系統(tǒng)的尿性,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長公主李清歌,地位比蕭貴妃更高,實力更強,若是能拿下她……
叮!檢測到宿主身處S級目標(biāo)“長公主李清歌”寢宮。
發(fā)布新手任務(wù):征服長公主!
任務(wù)獎勵:壽元+5年,內(nèi)力+30年,天階功法《九陽神功》!
失敗懲罰:被長公主吸干陽氣而亡。
看著系統(tǒng)面板上的任務(wù),蘇牧嘴角抽了抽。
吸干陽氣?
看來這位長公主截胡自己,果然沒安好心!
不過……
天階功法!三十年內(nèi)力!
這要是按部就班修煉,哪怕他是天才,也得練上幾十年。
現(xiàn)在只要推倒這個女修羅就能得到?
就在這時,殿后傳來一陣水聲。
片刻后,屏風(fēng)被推開。
只披著一件單薄紅紗的李清歌,赤著雙足,緩緩走了出來。
濕漉漉的長發(fā)隨意披散在肩頭,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沒入那若隱若現(xiàn)的深邃溝壑之中。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在紅紗下若隱若現(xiàn),簡直是勾魂奪魄。
但她的臉色卻異常蒼白,眉宇間凝聚著一股濃郁的黑氣,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似乎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蘇牧?!?br>
李清歌走到鳳榻前坐下,聲音有些虛弱,卻依舊帶著上位者的威嚴(yán)。
“你知道本宮為何要下你嗎?”
蘇牧目光坦蕩,也沒那么坦蕩,拱手道。
“小的不知,還請殿下明示?!?br>
“哼,還在裝傻。”
李清歌哼笑一聲,突然身形一閃,出現(xiàn)在蘇牧面前。
一只柔弱無骨的纖纖玉手,掐住了蘇牧的下巴。
兩人的距離極近,蘇牧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清香。
“蕭貴妃那個**,想找你借種生子,以此來爭奪皇位,真當(dāng)本宮是**嗎?”
“蘇家好大的膽子,竟敢摻和進(jìn)奪嫡之爭!”
蘇牧此時正開啟著系統(tǒng)的“洞察之眼”,掃描著眼前這位尤物。
姓名:李清歌
身份:大夏長公主,監(jiān)天司司主
修為:后天九重(半步先天)
狀態(tài):急需至陽之氣調(diào)和體內(nèi)寒毒,且面臨北蠻和親壓力,急需誕下子嗣以堵悠悠眾口。
好感度:10(見色起意)
蘇牧心臟狂跳,面上則露出一個苦笑.
“殿下明鑒,小的全然不知此事,進(jìn)宮不過是為了多賺些銀兩錢?!?br>
“好一個全然不知?!?br>
李清歌松開手,指尖順著蘇牧的臉頰滑落至胸膛,眼神變得有些迷離。
“不過,你這副皮囊,確實是極品,本宮閱人無數(shù),從未見過像你這般體內(nèi)陽氣如此純凈旺盛的男子?!?br>
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森然。
“本宮修煉《玄冰訣》走火入魔,體內(nèi)寒毒爆發(fā),每逢月圓之夜便痛不欲生。唯有至剛至陽男子的元陽,方能壓制寒毒?!?br>
“原本本宮還在發(fā)愁去哪里找合適的藥引,沒想到蕭貴妃那個蠢貨,竟然把你送到了本宮嘴邊。”
蘇牧懂了。
合著自己是被當(dāng)**型大補藥了!
我嘞個艸!
聽這意思,用完大概率是要滅口的。
我的老娘?。∧先思覜]料到這出吧!
還好您兒子我有統(tǒng)子加點,不然這一場人禍,真是躲不過了。
“殿下?!?br>
蘇牧突然開口。
“既然殿下身中寒毒,需要陽氣壓制,那小的愿意為殿下解憂。”
李清歌一愣,顯然沒想到蘇牧?xí)@么配合。
尋常男子聽到這種話,早就嚇得屁滾尿流了。
“你不怕死?”
李清歌側(cè)目瞧他。
“***下死,做鬼也**。”
蘇牧上前一步,大膽地直視著李清歌的雙眼,
“更何況,殿下如此絕色,能成為殿下的藥引,是蘇牧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只是……小的有個不情之請。”
李清歌被他那熾熱的眼神看得心中一慌,體內(nèi)原本壓制的寒毒竟因情緒波動而更加洶涌。
“什……什么請求?”
蘇牧伸手,極其大膽地攬住了李清歌纖細(xì)的腰肢。
入手冰涼,軟玉溫香。
蘇牧湊到李清歌耳邊,低沉的聲音,帶著系統(tǒng)的魅惑加持,直擊李清歌的心防。
“若是小的僥幸逃過一死,殿下可否應(yīng)允小的一件事?不論是何事。畢竟殿下的寒毒,一次可解不了,若是把小的生息尚存,殿下便可用小的再壓制一次……”
李清歌渾身一僵。
從來沒有人敢這么跟她說話!
從來沒有男人敢碰她的腰!
若是平時,她早就一掌把這個登徒子砍成肉泥了。
可是現(xiàn)在,蘇牧身上那股純陽圣體散發(fā)出的熱量,就像是冬日里的暖陽,讓她那被寒毒折磨得痛苦不堪的身體,本能地產(chǎn)生了靠近的渴望。
那種渴望,壓倒了憤怒。
“你……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