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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自帶測謊儀,三個大佬爸爸寵上天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刺鼻的劣質(zhì)香水味熏醒。
我對氣味極其敏感。
平時家里用的香氛都是三爸爸專門請法國調(diào)香師為我私人定制的。
絕對不會有這種讓人頭暈?zāi)垦5牧畠r脂粉味。
我**眼睛下樓。
看到王梅正坐在真皮沙發(fā)上。
她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遙控器在看電視。
茶幾上還散落著她吃了一半的進(jìn)口零食,碎屑掉在了昂貴的地毯上。
聽到我下樓的動靜。
她趕緊站起來,裝模作樣地拿起一旁的抹布。
在桌子上胡亂擦了兩下。
我沒理她,徑直走到洗衣房。
原本只是想拿我的冰絲防曬外套。
卻聽到了洗衣機里傳來的狂躁轟鳴聲。
我湊近一看。
透過滾筒玻璃,我清晰地看到我那件需要手洗的限量版高定裙子。
正被粗暴地塞在全自動洗衣機里和她的廉價衣服一起狂攪!
那條裙子是二爸爸上個月剛在法國拍賣會上,砸了天價才給我拍下來的。
全球只有這一條,面料極其嬌貴,稍有拉扯就會變形報廢。
我深吸了一口氣,壓住心頭的火氣。
“王阿姨,你為什么把我的裙子放進(jìn)洗衣機? ”
王梅聞聲走過來,滿不在乎地看了一眼,甚至還帶點埋怨。
“哎呀,手洗多費勁啊,洗衣機洗得干凈?!?br>
“你們這些有錢人就是窮講究。 ”
“這條裙子標(biāo)簽上寫了只能手洗,而且不能和別的衣服混洗!”
我拔高了音量。
王梅翻了個白眼,慢吞吞地按了暫停鍵。
她把那條已經(jīng)被絞得皺巴巴的裙子撈了出來。
她嘴里還不情不愿地嘟囔著。
“行行行,阿姨拿出來手洗行了吧? 多大點事兒啊。 ”
我看著她涂著紅色指甲油的手。
聞著她身上那股越來越濃烈的刺鼻香味,隨口問了一句。
“你剛才是不是噴香水了?味道很熏,我對劣質(zhì)香精過敏。 ”
王梅臉色一僵,眼神有些發(fā)虛,但立刻拔高嗓門大聲反駁。
“我一個做保姆的哪有錢買香水啊?”
“那是我身上自帶的體香,可能是洗衣液的味道吧! ”
我喉嚨猛地一酸,那種熟悉的、翻江倒海的反胃感瞬間襲來。
我捂住嘴,強壓著一陣陣上涌的惡心,難受地打斷她。
“王阿姨,你別撒謊了!”
“我一聽人撒謊就生理性惡心,你用了香水就直接說,別再騙人了。 ”
王梅見裝不下去,索性破罐子破摔,滿不在乎地撇了撇嘴。
“我就是去網(wǎng)上隨便買了幾瓶幾十塊錢的打折香水怎么了! ”
她看著我臉色發(fā)白、捂著胸口難受的樣子。
她不僅沒有半分心疼或者愧疚。
反而把我的裙子“啪”地一聲扔進(jìn)水盆里。
她胡亂地用手搓了兩把,水花濺得到處都是。
“天天不是吐就是嘔的,跟個病秧子一樣。”
她故意把水盆弄得震天響,冷笑連連。
“做點家務(wù)還挑三揀四,女孩子太嬌氣了以后到了社會上是要吃虧的?!?br>
“三位先生簡直把你慣的一點生活自理能力都沒有! ”
我難受地漱了口,用冷水洗了把臉,冷冷地看著她。
“你把裙子放下,不用你洗了。”
“還有,去洗個澡,把你身上的味道洗掉,不要再碰我的東西。 ”
王梅不服氣地把抹布一摔,撇撇嘴。
“洗就洗,神氣什么。還真以為自己高人一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