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沖得人頭腦發(fā)沉。
我還沒走到床前，秋嬤嬤就先一步攔在我身前，聲音發(fā)顫：“蘇答應，太后娘娘鳳體貴重，豈容你一個外人亂碰？”
“那你繼續(xù)讓她死？”我抬眼看她。
秋嬤嬤臉色一變。
蕭徹站在床邊，神色冷沉得可怕：“讓開?！?br>我走到榻前，只看了一眼太后的臉色，就皺起了眉。
不是單純的中毒。
她唇色發(fā)青，指尖卻隱隱泛紅，像是寒熱兩種藥性長期糾纏在一處，今天突然被什么東西催發(fā)了。
我低頭，目光落在床邊那只鎏金香爐上。
壽康宮里香氣最重的地方，就是它。
“把香爐給我?！?br>秋嬤嬤猛地上前一步：“不行！這是太后每日禮佛必用的安神香！”
我看著她，忽然笑了：“你急什么？心虛？”
不等她再攔，我抄起一旁銅鉤，直接把香爐蓋掀開。
里頭灰白的香灰下，赫然壓著三枚極細的黑針。
太醫(yī)湊近一聞，臉色當場變了。
“寒骨散！這香里混了寒骨散！”
殿里瞬間一片嘩然。
秋嬤嬤撲通跪下，哭喊道：“老奴冤枉！老奴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蹲下身，扯過她腕上的佛珠，“那你手上這串珠子，為何也沾著同樣的味道？”
秋嬤嬤瞳孔驟縮，下意識想把手縮回去。
晚了。
我把佛珠往太醫(yī)面前一遞，太醫(yī)一驗，立刻伏地發(fā)抖：“回陛下，佛珠上也有藥粉。太后長期捻珠，又日日聞香，毒便一點點入體。今日再喝了熱補的湯藥，寒熱相激，這才**昏迷。”
蕭徹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拖下去?！?br>兩名侍衛(wèi)上前按住秋嬤嬤，她忽然像瘋了一樣掙扎起來，張嘴就要咬舌。
我抄起旁邊的藥碗，反手砸在她嘴上。
“想死也得把幕后主子吐出來再死?！?br>秋嬤嬤被砸得滿嘴是血，嗚嗚亂叫，再沒有半點體面。
殿中所有人都看呆了。
我卻沒空管他們，轉身取來銀針，在太后指尖和腕脈上連扎幾下，又讓太醫(yī)立刻換方催吐。
一盞茶后，太后喉間重重一滾，終于吐出一口黑紅的淤血。
殿里頓時跪倒一片。
太后緩緩睜眼，目光虛弱地掃過眾人，最后定在我臉上。
她看了很久，忽然啞聲問：“***……可是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