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這么大？"
"我跟你說，柔柔那邊有投資人，開業(yè)以后生意要是好了，分你一成。"
"一成。"我重復了一遍這兩個字。
用我奶奶一輩子的方子，分我一成。
"行了，你回去吧。"
我把最后一盆鹵貨端進冷柜，擦了擦手。
"你要幫林柔，我管不著。"
"但蘇記的東西是我的，你別再打主意了。"
他走之前，還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嘴里嘟囔著什么，我沒聽清，也沒想聽。
當天晚上，何姐給我發(fā)來消息。
"查到了。林柔的新店叫柔記鹵坊，就在城東農貿市場旁邊。裝修花了將近四十萬，投資人是她一個姓趙的朋友。"
"下個月十八號開業(yè)，已經(jīng)開始在本地吃貨群里做預熱了。"
她還附了幾張截圖。
是林柔在各個本地美食群里發(fā)的廣告。
"百年古法鹵味，秘方傳承，原汁原味！"
"開業(yè)當天全場五折，前一百名顧客免費試吃！"
"百年古法"。
這四個字，刺得我眼疼。
我奶奶熬了一輩子的東西，被她拿來當廣告詞。
但我告訴自己，沉住氣。
那份方子是假的。
她用假方子開店，做出來的東西，撐不過三天。
我只需要等。
等她自己翻車。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發(fā)來的。
"老婆，別生氣了，過兩天我?guī)愠院玫?，算賠罪。"
后面跟了三個撒嬌的表情包。
我盯著屏幕看了幾秒，退出了對話。
沒刪，沒拉黑。
不是舍不得。
是還不到時候。
5
距離林柔開業(yè)還有二十天。
我開始在店里做一些調整。
先是換了藥柜的鎖。
那把老式銅鎖用了十幾年，鑰匙***也有一把。
我換了個密碼鎖，密碼只有我和何姐知道。
然后是賬目。
何姐花了三天，把過去四年的流水全部理了一遍。
結果觸目驚心。
四年間，***以各種名目從店里支走的錢，加起來超過了十八萬。
進貨款虛報、店租多交再退差價、還有各種"朋友應酬費""業(yè)務招待費"。
每一筆都不大，三千五千的，但積少成多。
何姐把明細表打印出來，厚厚一沓。
"沁沁，這些錢八成都進了那個林柔的口袋。"
我收好那沓紙，鎖進了保險柜。
總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