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掛斷電話，轉(zhuǎn)身想跑。
林妍就站在大廳入口。
她還穿著那件白色睡裙，頭發(fā)披散著，臉上掛著我再熟悉不過的溫柔笑容。可她身后站著兩個人，穿著黑袍，臉藏在兜帽里，看不清長相。
“你……”我往后退了一步，“你到底是什么人？”
“修真界歸墟閣的棄徒?！绷皱白吡艘徊剑Z氣很輕，“三年前我找到這塊靈石埋藏地，發(fā)現(xiàn)它需要特殊體質(zhì)的人類喂養(yǎng)才能覺醒。你知道嗎沈霽，**媽也是特殊體質(zhì)?！?br>我腦子嗡的一聲。
“你胡說！”我攥緊拳頭，“我爸媽是意外……”
“意外？”林妍笑出聲，“**兩年前‘意外’墜樓那天，你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我愣住了。
兩年前那個晚上，手機響了，我接起來，聽見我媽在喊：“小霽救我！他們……”
然后就是墜樓的悶響。
我當(dāng)時以為是自己幻聽，因為法醫(yī)說她是失足墜樓，現(xiàn)場沒有第二人的痕跡。可那個聲音太真實了，真實到我每次想起來都做噩夢。
“是你……”
“不是我，是**?！绷皱崃送犷^，“他把**騙到天臺，推下去的。然后周總幫他收拾了手尾，偽造成意外。你猜**后來怎么了？”
我不需要猜。
我爸三個月后出車禍，大貨車側(cè)翻壓扁了他的車。
“你們……”
“我們就是回收你們這種人的存在。”林妍打斷我，“你不過是塊靈石的食物?！?br>我的意識里突然炸開一片白光。
丹田里那團青芒猛地膨脹，像要沖破我的身體。我能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在我體內(nèi)涌動，它不是從我身體里往外鉆，而是從某個深處覺醒。
我低頭，看見自己透明的胸口里有光芒在流轉(zhuǎn)。
那股光芒凝結(jié)成實，一柄半透明的長劍從我掌心伸出來。劍身泛著淡青色的光，我握住的瞬間，腦海里炸開無數(shù)畫面——
一個老人在月光下舞劍，劍光如水，斬斷漫天星光。
我感覺自己的身體在動。
我閉著眼，揮劍。
劍氣化作一道月牙形的光刃，直接朝林妍劈去。她臉色一變，猛地往旁邊閃避，光刃擦著她的發(fā)梢飛過，撞上墻壁，轟出一個碗口大的窟窿。
那兩個黑袍人沖上來。
我睜眼，握著劍的手在發(fā)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