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里帶著冷笑，“現(xiàn)場做干凈點(diǎn)，別留尾巴……錢？放心，少不了你的。她那個當(dāng)殯葬師的老相好？呵，一個燒**的，能翻起什么浪？盯著點(diǎn)，要是他不識相……知道該怎么做?！?br>他掐滅煙頭，走向電梯間，身影消失在閉合的金屬門后。
我從柱子后面走出來，手腳冰涼。果然是他。
“債主”、“禮物”、“處理”……所有的碎片瞬間拼合起來。林晚的債務(wù)，恐怕不僅僅是一筆錢。而她的死，更像是一次失敗的“償還”。
王海東，就是**她的兇手。
現(xiàn)在，這個兇手，正準(zhǔn)備“送她一程”——以匿名雇主的身份，看著我把她燒成灰。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張染血的照片。
火化？不。
游戲，才剛剛開始。
3
我決定報警。這是我能想到的最直接、最正當(dāng)?shù)耐緩?。我有照片，有恢?fù)的部分聊天記錄，有聽到的電話內(nèi)容，還有林晚手腕上的陳舊性勒痕。雖然證據(jù)鏈不完整，但足以讓警方重新審視這起“**案”。
然而，就在我準(zhǔn)備前往***的那個清晨，殯儀館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是王海東。是一個衣著考究、氣度沉穩(wěn)的中年男人，戴著金絲眼鏡，眼神銳利得像手術(shù)刀。他自稱姓王，是那份匿名高價訂單的真正雇主。我心里一沉，瞬間明白了他的身份——王海東的父親，王建國，本市有名的企業(yè)家，政商兩界通吃的人物。
他沒有去告別廳，而是直接進(jìn)了我的辦公室，反手關(guān)上門。房間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空氣瞬間凝固。
“陳默，是吧？”他開口，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久仰大名，年輕的頂級殯葬師。我兒子海東年輕時不懂事，可能和你有些過節(jié)，我代他向你道歉。”
我沉默地看著他，沒有接話。
他笑了笑，走到窗邊，看著外面殯儀館煙囪的方向：“那具女尸，處理得怎么樣了？時間不等人，家屬……哦，沒有家屬。那就更應(yīng)該盡快讓逝者安息，不是嗎？塵歸塵，土歸土，對大家都好?！?br>“她不是**?！蔽衣犚娮约旱穆曇?，干澀而嘶啞。
王建國轉(zhuǎn)過身，金絲眼鏡后的目光落在我臉上，帶著一絲憐憫般的審視：“陳默，你是個聰明人。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