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的流油”------------------------------------------ SUV后面，熱能感知全開。三十米半徑內(nèi)，她“看”到了三個微弱的熱源信號正在緩慢移動，兩只流浪狗，一只體型稍大的貓，都是正常的生物體溫。詭異生物的熱信號比正常生物亮出一個數(shù)量級，在感知范圍內(nèi)就像是黑夜里的篝火一樣顯眼，目前為止，安全。她朝身后打了兩個手勢。，拳刺還戴在手上，手臂上的綠液已經(jīng)干成了暗色的印子。他的呼吸還沒完全平穩(wěn)下來，剛剛正面對剛腫脹行者的腎上腺素還在血**奔涌。他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汗，壓低嗓音問：“怎么樣？三只動物，沒有詭異。十字路口那只也走了，往北邊移動了大概一百米。”魯?shù)鲜栈亓烁兄?，轉(zhuǎn)頭看向非凡身后的三個人。，這三個幸存者的狀態(tài)比遠處看起來更糟。眼鏡男的白襯衫上不光有灰塵，左肩的位置還有一團暗紅色的血跡，好在不是他本人的，應(yīng)該是幫別人止血時蹭上去的。他旁邊那個工服女人眼神里帶著劫后余生的惶恐，臉上還有幾道被碎玻璃劃出的細小傷口，已經(jīng)結(jié)痂了。另外那個男人始終站在最后面，胳膊上掛著一個帆布袋，袋子里露出一把生銹的扳手。瘦，真的瘦。不是那種節(jié)食健身的瘦，而是長期營養(yǎng)不良加上連番驚嚇之后快要油盡燈枯的枯瘦。，在這個世界里反而能活得更久。魯?shù)夏X子里閃過這個念頭，然后意識到這個想法在幾天前聽起來會像個地獄笑話，現(xiàn)在卻是冰冷的現(xiàn)實?！澳銈冋f的那個大家伙，具**置在哪兒？”不凡直起身問。，手還在抖，但說話條理還算清晰：“東區(qū)的富華商場地下停車場，*2層。我們昨晚是躲在一樓的保安室里，那個東西就在我們腳下，隔著天花板都能聽到它的動靜。今天凌晨大概四五點的時候，它好像往更深的樓層移動了，我們才從消防通道溜出來。那個東西長什么樣子？四條手臂是怎么個長法？”魯?shù)献穯枴＜毠?jié)決定生死，她需要知道那個 E級的威脅到底有多大的攻擊范圍。，聲音干澀：“它不是人形的。身體像個大號的鐵桶，差不多有兩米高，四條手臂從身體兩側(cè)長出來的，可以同時攻擊多個方向。是我們親眼看著它把一個停車場的混凝土柱子劈掉了一塊。那個東西的威脅等級是 E，系統(tǒng)明確標了‘不建議低階能力者單獨挑戰(zhàn)’。我們?nèi)齻€都是零積分，連最低級的武器都買不起?！?。，兩米高，鐵桶身材，四條手臂，能劈開混凝土。和昨天晚上的腫脹行者相比，這個描述簡直跨了不止一個量級——腫脹行者只能追著人跑，用那個裂口和細長的四肢攻擊，說白了就是個低配版的獵犬。而這個 E級的家伙已經(jīng)具備了防御力和重型攻擊能力。用數(shù)值來估算的話，腫脹行者差不多是一個持刀的歹徒，而E級的那個是個開小坦克的移動堡壘?！澳銈兪窃趺椿畹浆F(xiàn)在的？”不凡的目光在三個人身上掃了一圈，“沒有積分，沒有武器，又沒碰到那些趁火打劫的瘋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后兩個人：“我們之前是富華商場的防損員，昨晚值夜班。降臨的時候商場已經(jīng)關(guān)門了，里面除了我們?nèi)齻€沒有別人。我們在地下室的配電箱后面躲了一整夜。沒人發(fā)現(xiàn)我們，瘋子也沒發(fā)現(xiàn)，怪物也沒發(fā)現(xiàn)，因為我們躲的地方根本沒有人會去。”。她以為這三個瘦子能活下來是因為運氣特別差，原來是因為運氣特別好——降臨的時候剛好在一個密閉無人的大型建筑里，避開了第一波也是最混亂的那一波恐慌潮?！拔医刑K哲，之前在大學(xué)讀機械工程，沒畢業(yè)，退學(xué)了來商場打工的?！毖坨R男做了簡單的自我介紹，“她叫周姐，商場的清潔工。后面那個悶葫蘆叫阿靜，昨晚一句話都沒說，我們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br>阿靜抬了一下眼皮，算是打了個招呼。
“魯?shù)??！彼噶酥缸约?，然后指向不凡，“不凡。我們是對面那條街的租戶，昨晚剛從公寓里逃出來的。”
“你們……”周姐的目光在魯?shù)虾筒环驳纳硇紊贤Ａ袅藘擅?，表情有些欲言又止。魯?shù)弦豢淳椭浪谙胧裁础獌蓚€這么胖的人是怎么從昨晚那種地獄里活下來的？連跑都跑不快。
魯?shù)蠜]解釋。沒必要解釋。她只是不動聲色地挺直了腰，讓那袋彈弓和剩余的麻/痹彈丸從口袋里露出一個角，然后撥開自己的手腕，藍光一閃，脂肪兌換系統(tǒng)的屬性面板浮現(xiàn)在空中。
蘇哲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爸緝稉Q？”
“你們兌換用的東西是什么？”魯?shù)蠁枴?br>“我們，”蘇哲的聲音變了調(diào)，“我們只能兌換武器和技能，但價格是用體重反向計算的……越輕越貴”
這個規(guī)則對魯?shù)虾筒环捕杂行┠吧?。但還沒來得及細想，蘇哲后面的話就拉回了他們的注意力。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富華商場里面有東西。我說的不是那個 E級怪物，是資源。”蘇哲深吸了一口氣，表情異常認真，“商場負一層的超市里，有整整三排貨架的米面糧油，瓶裝水和罐頭也有幾十箱。最重要的是——藥品。超市旁邊的自助藥房里，有一個整柜的醫(yī)用酒精和急救包。這些東西現(xiàn)在比武器還值錢?！?br>不凡的眼睛亮了。這胖子的生存本能告訴他，眼前的這三人不是在開玩笑。昨晚他們蹲的那個小超市貨架已經(jīng)被人搶得差不多了，剩下的都是些不值錢的零食和調(diào)味料。如果說昨晚的主題是逃命，那么今天開始，活下去的**就是資源和信息。
“富華商場距離這里多遠？”他問。
“走路二十分鐘，但現(xiàn)在外面到處都是詭異生物，我們必須繞路，可能要四十分鐘到一個小時?！碧K哲說，“我們出來的那條路線不能走了，北邊的過街天橋下面聚集了三只腫脹行者，我們是翻了兩棟居民樓的樓頂才繞過它們過去的?！?br>三只。魯?shù)习櫰鹆嗣碱^。她和非凡兩個人打一只算是險勝，打兩只同時來就是四成四的翻車率，三只一起上等于直接投胎。而且他們目前一個進攻手段只有一個重擊加一副拳刺，一個只有一把麻痹彈弓加還剩七顆彈丸。補給不夠，裝備不夠，信息不夠。
但不是不能做。
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后打開了兌換商城的面板，從頭到尾重新瀏覽了一遍低價位的補給品。昨晚到現(xiàn)在，她一共消耗了八點五公斤脂肪，拿到了熱能感知和麻痹彈弓。但她現(xiàn)在還剩多少？
體重：73.7公斤，體脂率：37.2%，可用積分：70。
七十積分。再加上不凡那邊剩下的九百多積分，他們的總資產(chǎn)在千金左右，已經(jīng)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但是想要對抗 E級詭異，這點積分遠遠不夠。光是一場遭遇戰(zhàn)，需要的武器、消耗品和技能疊加起來，恐怕至少要花掉兩三千積分。
但是如果真的有幾十箱物資……
“那個 E級詭異，你們最后一次確定它的位置是在 *2層?！濒?shù)祥_口了，“富華商場地上有幾層？*1和 *2之間有防火門嗎？消防通道能不能走？”
蘇哲眨了眨眼睛，沒料到這個他第一印象里滿臉緊張的胖姑娘，忽然拋出這么精確的問題?！暗厣衔鍖?，地下一層是超市，地下二層是停**。*1和 *2之間有兩道防火卷簾門，都有手動應(yīng)急開關(guān)。消防通道有三條，其中一條在商場南側(cè)的貨梯旁邊，可以直接通往地面——我們就是從那出來的?！?br>魯?shù)下犕辏D(zhuǎn)身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玻璃，在 SUV燒焦的引擎蓋上畫起了簡圖。蘇哲在一旁補充細節(jié)，周姐不時提醒哪個拐角有監(jiān)控死角，甚至連一直沉默的阿靜都低聲指出了兩個下水道**的位置。五分鐘之后，一張簡陋但完整的商場立體結(jié)構(gòu)圖出現(xiàn)在引擎蓋上。
魯?shù)隙⒅@張圖，腦子里飛速計算著風(fēng)險和收益。她的思路異常清晰——物資在 *1，怪物在 *2，之間有防火卷簾門阻隔。如果能把怪物引出來或者在卷簾門附近設(shè)伏，用范**擊或限制技能來打，理論上是有可行性的。關(guān)鍵在三個人——蘇哲、周姐和阿靜。給他們積分配裝備的話，團隊的戰(zhàn)斗能力就能翻好幾倍，但如果他們拿了武器就跑，或者更糟，在背后捅刀子，那她和非凡的處境就很危險了。昨晚棒球棍男人闖進出租屋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我可以給你們每人一百積分的啟動資金?！濒?shù)咸痤^來，看著眼前這三個幾乎快餓暈了的瘦子，“但這些積分不是白給的。攻打商場的時候你們必須沖在前面，拿到的物資我們五五分。如果你們想拿裝備跑路的話——”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三個人手腕上的系統(tǒng)界面，“我會追**們。我說到做到?！?br>一百積分，也就是一公斤脂肪。在胖子的世界里，這個數(shù)目不值一提。但對于連一個積分都沒有的瘦子來說，這就是從零到一的跨越，生與死的分界線。
蘇哲幾乎是想都沒想就點頭了：“成交。我們本來也打算回去拿自己的東西，你們這是雪中送炭。至于背叛這種蠢事，我想活久一點，犯不著干這種事。”
周姐把工服的袖口緊了緊，說話的語氣比剛才硬氣了幾分：“丫頭，你放心。我兒子還在老家等我回去，我是絕對要活著回去的?！?br>阿靜沒說話，只是默默地拉開帆布袋的拉鏈，從里面拿出了一把用報紙包裹的短柄消防斧。他抬起眼皮，目光從魯?shù)虾筒环采砩蠏哌^，啞著嗓子說了見面以來的第一句話。
“往東走三百米有個五金店，里面有兩臺汽油發(fā)電機。*1的防火卷簾門如果被人從配電室關(guān)了總閘，就得靠發(fā)電機重新啟動?！?br>不凡看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從驚訝變成了贊賞?！澳阒笆歉墒裁吹模俊?br>阿靜重新把消防斧包好放回袋子里，語氣平淡：“電工。在工地上干了七年，什么都修過?！?br>魯?shù)虾筒环苍俅螌σ?。一個機械工程退學(xué)生，一個七年經(jīng)驗的工地電工，一個在商場干了好幾年的清潔工，對商場的每一個角落都了如指掌。這不是三個累贅，這是三個老天爺送來的專業(yè)隊友。
“計劃調(diào)整。”魯?shù)嫌盟椴Ａг谝嫔w的圖上畫了一個箭頭，從北邊的五金店指向商場南側(cè)的消防通道，“我們先去五金店拿發(fā)電機，然后從南側(cè)消防通道下到 *1。蘇哲和周姐負責(zé)帶路和搬運物資，阿靜負責(zé)電力系統(tǒng)，不凡負責(zé)正面護衛(wèi)。我負責(zé)探測和遠程支援。所有人的第一優(yōu)先目標是物資，第二目標是那只 E級詭異，如果條件允許就打，條件不允許就先搬走物資再說?！?br>她說完抬頭看了不凡一眼，“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這腦子以前不用在正地方上真是浪費了，你怎么不去考個軍校？”
“體測過不了。”魯?shù)峡囍槾鹆艘痪?，然后自己也笑了?br>十分鐘后，一行五人從掩體后面出發(fā)了。
這一次魯?shù)献咴陉犖橹虚g靠前的位置，熱能感知持續(xù)開啟，每隔一分鐘就報一次周圍三十米內(nèi)的熱源分布。這個技能對精神的消耗不大，屬于被動感知的范疇，但持續(xù)使用還是會讓她的太陽穴隱隱發(fā)脹。她強忍著不適，不斷調(diào)整行進路線，避開了一條街外的兩只腫脹行者和一只她無法辨認的未知詭異——那個熱源信號比腫脹行者亮出一截，但遠不及 E級的標準，大約介于 F+到 E-之間。
蘇哲對周邊街區(qū)的熟悉程度超出了魯?shù)系念A(yù)期。他領(lǐng)著隊伍穿過了三條小巷，翻了一道圍墻，從一個老舊小區(qū)的自行車棚下面鉆過去，全程避開了主干道上所有可能存在的詭異生物。周姐在隊伍最后，每經(jīng)過一個路口就在墻上用白灰畫一個標記，確保就算走散了也能找到返程路線。阿靜扛著他的帆布袋一言不發(fā)，但每到一個配電箱或電線桿前，他都會停下來觀察線路的走向。
五金店到了。
店鋪的卷簾門半開著，門口的玻璃柜臺被人砸得稀碎，里面的現(xiàn)金和值錢的小工具已經(jīng)被洗劫一空。但阿靜說的那兩臺汽油發(fā)電機還安靜地躺在店后面的倉庫里，一臺橘紅色，一臺藍色，上面落了一層灰，顯然之前來的人對非食物類的東西沒什么興趣。阿靜蹲下來檢查了一下機油和火花塞，對不凡豎起大拇指——兩臺都能用。
“搬一臺就夠了?！濒?shù)险f，“另一臺藏到后面的廁所里，萬一商場那臺有故障，我們還有個備份。汽油呢？環(huán)顧看看有沒有柴油桶?！?br>周姐已經(jīng)從貨架后面翻出了五個二十升的汽油桶，只有兩個是滿的，剩下的空了大半。但對魯?shù)隙裕瑑蓚€滿桶足夠了。他們又順手從店里拿了幾樣工具——兩把嶄新的羊角錘、一把鋼鋸、三卷絕緣膠帶和一大盒膨脹螺絲，都是阿靜指定要的。
搜刮五金店的整個過程只花了不到二十分鐘。當(dāng)他們重新出發(fā)的時候，陣容已經(jīng)不再是兩胖三瘦的窘境，而是一支手抄鐵器行動有序的小隊。
富華商場的南側(cè)消防通道入口在一排垃圾桶后面，鐵門虛掩著，門縫里傳來一股濃烈的汽車尾氣和灰塵混合的味道。魯?shù)祥_啟熱能感知往地下探了十米，發(fā)現(xiàn) *1超市區(qū)域有幾個微弱的熱源信號在緩慢移動，大概率是老鼠或者野貓之類的小動物，沒有詭異生物的跡象。*2的感知結(jié)果就困難多了，因為中間隔著厚厚的混凝土樓板，她的三十米感知范圍只夠勉強探到 *2的天花板附近，看不到里面的真實情況。
“*1安全，*2未知。”她收回了感知，揉了揉發(fā)脹的太陽穴，“阿靜，配電室在哪兒？”
“*1東南角，超市員工通道旁邊?？傞l在里面，但我需要十五分鐘重啟系統(tǒng)?！?br>“蘇哲，你陪阿靜去配電室，帶著對講機?！濒?shù)蠌某械呢浖苌戏鰞蓚€腰掛式對講機遞給蘇哲，然后又給了他和阿靜各一把羊角錘，“遇到詭異不要硬剛，直接躲進配電室鎖門，呼叫我和非凡。周姐跟我們一起進超市搬運物資，優(yōu)先搬藥品、罐頭和高熱量食品?！?br>五個人在她的分派下各自行動。蘇哲和阿靜的身影消失在通往配電室的走廊盡頭，對講機里傳來了蘇哲壓低的聲音：“已到達配電室，開始操作?！濒?shù)稀⒉环埠椭芙銊t推開了超市的防火門，手電筒的光束照亮了面前一排排的貨架。
超市里一片狼藉，果蔬區(qū)和冷藏柜已經(jīng)被洗劫過一輪，腐爛的水果和打碎的雞蛋在地上散發(fā)著酸臭的味道。但干貨區(qū)、糧油區(qū)和罐頭區(qū)幾乎完整——餅干、礦泉水、午餐肉、壓縮干糧、燕麥片，碼得整整齊齊。周姐熟練地拉開了自助藥房的防盜卷簾，里面的一切都完好：醫(yī)用酒精、碘伏、消毒紗布、創(chuàng)可貼，還有兩盒沒拆封的處方級消炎藥。
“發(fā)財了?！辈环彩钦嫘膶嵰獾馗锌艘痪洹?br>“開始搬。”
魯?shù)蟿傋チ艘粋€購物車，腰間的對講機里就傳來蘇哲尖銳的聲音：“魯?shù)希?2的防火卷簾門在動！它聽到我們了——那個東西在往上走！”
她的心臟猛地一縮，熱能感知全力向腳下的方向探出去。三十米的極限范圍堪堪夠到 *2通往 *1的斜坡頂端，然后她看到了那個熱源。
那不是像腫脹行者一樣的暗紅色斑塊，而是一團深紅色的烈焰，像是有人在她腦洞里突然點亮了一盞燈塔。E級的熱源強度至少是腫脹行者的三四倍，信號穩(wěn)定而強大，沒有絲毫遮掩，也沒有絲毫畏懼。
它正在移動，從地下二層向地下一層，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很沉。魯?shù)想[約感知到了它的輪廓——兩米高，軀干接近圓柱形，四條手臂的熱源分布證實了蘇哲之前的描述。
“阿靜，發(fā)電機還要多久？”她抓起對講機。
“十分鐘。至少十分鐘。”阿靜的聲音沙啞而冷靜，“你們能拖住它嗎？”
魯?shù)戏畔聦χv機，抬頭看向不凡。
“你說我們倆這是胖人多作怪嗎？”不凡活動了一下脖子，把拳刺套緊，“前半輩子被體重折磨成那種慘樣，這才過了兩天，怎么感覺之前那句話再說出來就是在凡爾賽了？”
魯?shù)蠜]有回答，只是從口袋里掏出了彈弓，又打開了兌換商城，“來都來了。”她說著手指滑向了另一個選項——F級陷阱磷火陷阱，燃燒性傷害，五十積分一個。一發(fā)麻痹彈丸的制造圖紙，一百積分一張，剛好能配現(xiàn)場的鋁屑火柴頭土法**十發(fā)。
她的可用積分瞬間歸零。
但魯?shù)虾敛辉谝猓鹗直?，擦掉鼻尖的汗珠，對不凡扯出一個弧度極大的笑。
“來都來了。不把它打出綠屎來，算它沒吃過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