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坐在地下室里，把母親的玉簪握在掌心。
包著繃帶的掌心還在隱隱作痛，掌紋里「賠品」兩個字像被烙上去的，每一次心跳都會讓傷口跟著疼一下。
她打碎小豬存錢罐，碎瓷片散了一地。
和那些硬幣一起掉出來的，還有一張泛黃的紙，那是母親臨終前寫的一行字。
「知意，媽媽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你。你要記住，你不是殘次品，你是媽媽這輩子最好的作品?！?br>落款是母親的名字，日期是她去世前一周。沈知意把紙條翻過來，背面還有一行小字，寫著某個律師事務所的名字和一個編號。
沈知意摸出手機，給林北發(fā)了一條消息。只有兩個字：
「幫我?！?br>第三章替身沈家花了三天時間，把沈明珠打造成「陸衍的恩人」。
他們翻出了沈明珠所有在江南的照片，編好了一套滴水不漏的說辭：十歲那年冬天，在江南外婆家，偶然遇到一個比她大幾歲的男孩，把自己的零花錢都給了他。
沈國良請了最好的公關(guān)公司，把沈明珠和陸衍那段編造出來的「青梅竹馬之恩」寫成了一篇十萬+的公眾號文章，全網(wǎng)推送。
沈明珠接受了三家媒體的專訪，每次說到「那個小男孩眼神里的絕望讓我心疼」時，都能精準地掉下兩滴眼淚。
沒有人來問沈知意。
也不需要問。
一個說話都說不利索的結(jié)巴，能有什么值得問的？
陸衍那邊始終沒有回應。
沈國良急了，又托了好幾層關(guān)系，終于得到陸衍助理傳回來的一句話：
「陸總說，他要見沈家當年救他的那個小姑娘本人?！?br>全家人都笑了。
沈國良說：「陸總真是個重情重義的人?！?br>沈明珠說：「我準備準備，一定給陸總留個好印象。」
只有沈知意低頭看著手里那包快過期的吐司面包那是她接下來一周的早飯什么都沒說。
見面的時間定在這個周六。
地點是陸衍在城郊的私人莊園。
沈明珠盛裝打扮，用上了沈家能買到的最貴的行頭。她化了一個無比精致的妝，把那根從沈知意頭上搶來的玉簪插在發(fā)髻里，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滿意地笑了。
就在出發(fā)前半小時，陸衍那邊突然傳話過來。
補充了一條要求：
「陸總說，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