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貼著他的唇。
蕭景的睫毛垂下，視線落在我手上。
溫熱的呼吸拂過掌心。
我想收回手，又怕他繼續(xù)胡說。
他忽然輕輕咬了我指腹一下。
不疼。
很輕。
我像被燙到，趕緊縮手。
外頭王公公咳得差點背過氣。
蕭玉語氣復雜。
“皇兄，顧大人在里面？”
蕭景慢條斯理地回：“沒有?！?br>蕭玉沉默。
柳婉沉默。
使臣也沉默。
我恨不得鉆進地磚。
蕭景終于松開我的腳踝，推開暗格走了出去。
我躲在里面聽他處理。
“長公主受人挑撥，此事到此為止。柳姑**信，朕會命人查。至于外邦女帝的國書，告訴她，顧首輔為大晏之臣，不入外邦后宮?！?br>使臣不服。
“那我主腹中孩子如何交代？”
蕭景語調沉了幾分。
“讓她先拿出孩子**?！?br>使臣不吭聲了。
等人都走了，蕭景才把我放出來。
我整理衣袍，臉上熱度還沒退。
“陛下今日玩夠了嗎？”
他坐回龍椅旁的軟榻，抬手倒茶。
“還沒?！?br>我深覺再留會出事。
“臣告退。”
“站住?！?br>他把茶盞推到對面。
“喝了?！?br>“臣不渴?！?br>“你臉紅。”
我一頓。
“熱的?！?br>蕭景看了眼窗外。
初冬，御書房外還落著小雪。
他沒拆穿，只說：“坐?！?br>我坐下，離他隔了半張桌。
蕭景把茶盞又往前推了推。
“今日使臣提到狼牙墜，你有印象嗎？”
我搖頭。
“臣從未收過。”
他垂眸，手指摩挲杯沿。
“外邦女帝不是隨口胡編。她手里有你的舊物?！?br>我心里沉了點。
“有人在背后設局?！?br>“嗯?！?br>“不是陛下？”
他看我。
“朕只做了兩封信。外邦國書不是朕寫的?！?br>我盯著他。
“陛下承認了？”
蕭景把茶遞給我。
“只承認一半?！?br>我接茶時，指尖碰到他的手。
他沒有收。
我也沒有退。
短短一瞬，被門外王公公一句話打斷。
“陛下，欽天監(jiān)求見，說今夜星象有變，首輔大人紅鸞壓紫微，恐傷龍體?！?br>我差點把茶潑出去。
蕭景卻笑了。
他起身走到門口，慢慢開門。
“告訴欽天監(jiān)。”
王公公彎腰。
蕭景回頭看我。
“朕的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