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金書武神
天道玉冊，天命初顯------------------------------------------ 天道玉冊，天命初顯，名不虛傳。，一間石屋，半畝菜地，簡陋得令人發(fā)指。但陸離站在門前極目遠眺時，只覺得胸中郁氣一掃而空——雪峰環(huán)抱，碧水如鏡，云霧在山腰間翻涌如海，偶有蒼鷹掠過水面，翅尖劃出一道銀線。"發(fā)什么愣？"袁士霄在身后說，"進來，有話問你。"，一張石桌，兩把木椅，角落里鋪著一床獸皮。袁士霄往石桌對面一坐，手指敲著桌面，那雙清亮的眼睛審視著陸離，像在看一件剛出土的古董。"說吧，你從哪里來？"。。袁士霄是什么人？天池怪俠，一身武功深不可測，江湖上最能藏的人也瞞不過他的眼睛。撒謊？怕是自尋死路。說實話？誰信你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過來的？。"前輩，"陸離斟酌著措辭，"我說的話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但句句屬實。我來自……另一個世界。"，觀察袁士霄的表情。老人沒什么反應(yīng)，只是敲桌子的手指停了一下，示意他繼續(xù)。——圖書館，古版金庸全集，金色文字，旋渦，十四個光球。他說得很克制，沒有添油加醋，也沒有刻意隱瞞。"十四個光球"的時候，袁士霄第一次有了明顯的反應(yīng)。他猛地坐直身子，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又恢復(fù)了平靜。"繼續(xù)。""然后我就醒來了，在草原上，前輩在我身邊。"陸離說完，等待著暴風(fēng)雨。
然而袁士霄沉默了很久。
久到陸離以為自己說錯了話，久到他開始考慮是不是該編一個更"正常"的身世故事。然后老人開口了，語氣里帶著一種他沒聽過的凝重：
"你說的那個金色旋渦，里面有沒有看到一個很老很老的人影？"
陸離一愣，仔細回想。穿越的最后時刻，他確實聽到了那個蒼老的聲音——"來了？等你好久了。"但人影……他拼命回憶，腦海里只有模糊的光和旋轉(zhuǎn)的文字，看不真切。
"有一個聲音，"他說，"很老的聲音。但人影……我不確定。"
袁士霄點了點頭，似乎印證了什么。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陸離，望著天池的水面，半晌才說：
"三十年前，老夫在天池底的冰窟里坐關(guān)，曾見過一個夢。夢里有一片虛空，虛空中有十四顆星辰。有人告訴我，這些星辰是上古天道隕落后留下的碎片，封印在十四個維度之中，等待天命之人來續(xù)。"
他轉(zhuǎn)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陸離："老夫一直以為那只是個夢。"
陸離的心跳加速了。天道隕落，十四個維度，天命之人——這些信息與天道玉冊上的記載幾乎完全吻合。也就是說，袁士霄早在三十年前就隱約知道了這個世界的秘密。
"前輩，"他深吸一口氣，"那您信我說的話？"
袁士霄嗤笑一聲："老夫要是不信，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天池底下喂魚了。"
他重新坐回桌前，從袖中取出一個酒葫蘆灌了一口，擦了擦嘴，才慢慢說道："小子，老夫再問你一件事——你知不知道這紅花界的故事？"
陸離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知道。他當然知道。他讀了七遍《書劍恩仇錄》，每一個情節(jié)都爛熟于心。陳家洛的優(yōu)柔寡斷、霍青桐的巾幗英姿、喀絲麗的悲情結(jié)局、紅花會的功敗垂成——
"我知道。"他說，聲音很輕。
袁士霄的眼睛瞇了起來："你全知道？"
"我知道紅花會的結(jié)局。"陸離垂下眼簾，"不好。"
又是一陣沉默。風(fēng)從山間呼嘯而過，吹得石屋的門板嘎吱作響。
"所以那本玉冊叫你改寫紅花會之殤？"袁士霄問。
陸離抬起頭："前輩怎么知道——"
"你剛才翻書的時候，雖然只看了幾息的時間，但你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次。先是驚訝，然后是凝重，最后是……"袁士霄頓了頓，"恐懼。能讓老夫的徒弟露出恐懼表情的東西，一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陸離苦笑。天池怪俠的觀察力果然不是蓋的。
"是的，"他如實回答，"玉冊給了我一個天命任務(wù)——改寫紅花會之殤。具體怎么做，還沒有解鎖。"
"嘖。"袁士霄搖了搖頭，"老夫收你當徒弟是因為你有趣，不是為了讓你去改什么天命。但既然你已經(jīng)卷進來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陸離的肩膀。老人的手掌干枯有力，像鷹爪一樣扣在他的肩頭，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暖。
"先活下來，再說別的。"
當夜，陸離獨坐石屋，終于有足夠的時間仔細研究天道玉冊。
他翻開第一頁，金色文字再次浮現(xiàn)，這次內(nèi)容比之前更詳細：
"天道玉冊·基礎(chǔ)功能說明"
"一、宿主境界：凡人境。此為最低修為層級，不具備任何武道基礎(chǔ)。需通過修煉提升至江湖境方可初步參與紅花界核心事件。"
"二、境界劃分：凡人境→江湖境→一流境→宗師境→絕頂境→天人境→天道境。每大境分初期、中期、后期。"
"三、天命任務(wù)：改寫紅花會之殤。任務(wù)完成條件：在紅花界核心因果節(jié)點做出改變，使紅花會命運偏離原著軌跡。完成獎勵：境界提升×2，解鎖下一維度。"
"四、天道玉冊輔助功能：①劇情提示——在關(guān)鍵節(jié)點提前預(yù)示原著走向；②武學(xué)解析——對已接觸武學(xué)進行分析與優(yōu)化建議；③因果推演——推演某一行為可能造成的蝴蝶效應(yīng)（每天限一次）。"
"五、警告：天道玉冊提供輔助，但不保證結(jié)果。原著劇情僅為參考，實際因果已因宿主存在而產(chǎn)生偏移。知劇情者，未必改命運。"
陸離反復(fù)讀了三遍最后一句話，心里五味雜陳。
他知道《書劍恩仇錄》的全部劇情，知道陳家洛會在關(guān)鍵時刻犯下致命的錯誤，知道喀絲麗會死，知道紅花會最終遠走回部、再無作為。但玉冊明確告訴他——"實際因果已因宿主存在而產(chǎn)生偏移"。
也就是說，他的到來已經(jīng)改變了這個世界。原著的劇情只能作參考，不能當攻略。
這不是游戲，沒有存檔，沒有重來。
他合上玉冊，走到窗前。月光灑在天池水面上，銀白色的光芒與水面的霧氣交織在一起，美得不像人間。
"改寫紅花會之殤……"他喃喃道，"說起來容易。"
窗外，遠處雪山的輪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山風(fēng)吹來，帶著寒意，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什么東西。
陸離揉了揉眼睛。
月光下，天池水面似乎有一道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像是一個人的倒影。但他定睛看去，水面空空如也。
又是幻覺？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玉冊。封面上，那四個字的光芒比白天時暗淡了許多，但隱約之間，他再次看到了那個白衣女子的虛影。
這一次，虛影似乎轉(zhuǎn)了一下頭。
只轉(zhuǎn)了一點點，像是想要回頭看他，卻又停住了。
然后消失了。
陸離攥緊了玉冊，心里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個白衣女子是誰？為什么會在玉冊上出現(xiàn)？她的回頭，是求救，還是警告？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在這個世界里，他不是孤獨的。
天道玉冊選擇了，就一定有它的道理。
"紅花會之殤……"陸離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堅定，"我會改寫它。"
然而袁士霄沉默了很久。
久到陸離以為自己說錯了話，久到他開始考慮是不是該編一個更"正常"的身世故事。然后老人開口了，語氣里帶著一種他沒聽過的凝重：
"你說的那個金色旋渦，里面有沒有看到一個很老很老的人影？"
陸離一愣，仔細回想。穿越的最后時刻，他確實聽到了那個蒼老的聲音——"來了？等你好久了。"但人影……他拼命回憶，腦海里只有模糊的光和旋轉(zhuǎn)的文字，看不真切。
"有一個聲音，"他說，"很老的聲音。但人影……我不確定。"
袁士霄點了點頭，似乎印證了什么。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陸離，望著天池的水面，半晌才說：
"三十年前，老夫在天池底的冰窟里坐關(guān)，曾見過一個夢。夢里有一片虛空，虛空中有十四顆星辰。有人告訴我，這些星辰是上古天道隕落后留下的碎片，封印在十四個維度之中，等待天命之人來續(xù)。"
他轉(zhuǎn)過身，目光灼灼地看著陸離："老夫一直以為那只是個夢。"
陸離的心跳加速了。天道隕落，十四個維度，天命之人——這些信息與天道玉冊上的記載幾乎完全吻合。也就是說，袁士霄早在三十年前就隱約知道了這個世界的秘密。
"前輩，"他深吸一口氣，"那您信我說的話？"
袁士霄嗤笑一聲："老夫要是不信，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躺在天池底下喂魚了。"
他重新坐回桌前，從袖中取出一個酒葫蘆灌了一口，擦了擦嘴，才慢慢說道："小子，老夫再問你一件事——你知不知道這紅花界的故事？"
陸離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知道。他當然知道。他讀了七遍《書劍恩仇錄》，每一個情節(jié)都爛熟于心。陳家洛的優(yōu)柔寡斷、霍青桐的巾幗英姿、喀絲麗的悲情結(jié)局、紅花會的功敗垂成——
"我知道。"他說，聲音很輕。
袁士霄的眼睛瞇了起來："你全知道？"
"我知道紅花會的結(jié)局。"陸離垂下眼簾，"不好。"
又是一陣沉默。風(fēng)從山間呼嘯而過，吹得石屋的門板嘎吱作響。
"所以那本玉冊叫你改寫紅花會之殤？"袁士霄問。
陸離抬起頭："前輩怎么知道——"
"你剛才翻書的時候，雖然只看了幾息的時間，但你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次。先是驚訝，然后是凝重，最后是……"袁士霄頓了頓，"恐懼。能讓老夫的徒弟露出恐懼表情的東西，一定不是什么好消息。"
陸離苦笑。天池怪俠的觀察力果然不是蓋的。
"是的，"他如實回答，"玉冊給了我一個天命任務(wù)——改寫紅花會之殤。具體怎么做，還沒有解鎖。"
"嘖。"袁士霄搖了搖頭，"老夫收你當徒弟是因為你有趣，不是為了讓你去改什么天命。但既然你已經(jīng)卷進來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陸離的肩膀。老人的手掌干枯有力，像鷹爪一樣扣在他的肩頭，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溫暖。
"先活下來，再說別的。"
當夜，陸離獨坐石屋，終于有足夠的時間仔細研究天道玉冊。
他翻開第一頁，金色文字再次浮現(xiàn)，這次內(nèi)容比之前更詳細：
"天道玉冊·基礎(chǔ)功能說明"
"一、宿主境界：凡人境。此為最低修為層級，不具備任何武道基礎(chǔ)。需通過修煉提升至江湖境方可初步參與紅花界核心事件。"
"二、境界劃分：凡人境→江湖境→一流境→宗師境→絕頂境→天人境→天道境。每大境分初期、中期、后期。"
"三、天命任務(wù)：改寫紅花會之殤。任務(wù)完成條件：在紅花界核心因果節(jié)點做出改變，使紅花會命運偏離原著軌跡。完成獎勵：境界提升×2，解鎖下一維度。"
"四、天道玉冊輔助功能：①劇情提示——在關(guān)鍵節(jié)點提前預(yù)示原著走向；②武學(xué)解析——對已接觸武學(xué)進行分析與優(yōu)化建議；③因果推演——推演某一行為可能造成的蝴蝶效應(yīng)（每天限一次）。"
"五、警告：天道玉冊提供輔助，但不保證結(jié)果。原著劇情僅為參考，實際因果已因宿主存在而產(chǎn)生偏移。知劇情者，未必改命運。"
陸離反復(fù)讀了三遍最后一句話，心里五味雜陳。
他知道《書劍恩仇錄》的全部劇情，知道陳家洛會在關(guān)鍵時刻犯下致命的錯誤，知道喀絲麗會死，知道紅花會最終遠走回部、再無作為。但玉冊明確告訴他——"實際因果已因宿主存在而產(chǎn)生偏移"。
也就是說，他的到來已經(jīng)改變了這個世界。原著的劇情只能作參考，不能當攻略。
這不是游戲，沒有存檔，沒有重來。
他合上玉冊，走到窗前。月光灑在天池水面上，銀白色的光芒與水面的霧氣交織在一起，美得不像人間。
"改寫紅花會之殤……"他喃喃道，"說起來容易。"
窗外，遠處雪山的輪廓在月光下清晰可見。山風(fēng)吹來，帶著寒意，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什么東西。
陸離揉了揉眼睛。
月光下，天池水面似乎有一道白色的影子一閃而過，像是一個人的倒影。但他定睛看去，水面空空如也。
又是幻覺？
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玉冊。封面上，那四個字的光芒比白天時暗淡了許多，但隱約之間，他再次看到了那個白衣女子的虛影。
這一次，虛影似乎轉(zhuǎn)了一下頭。
只轉(zhuǎn)了一點點，像是想要回頭看他，卻又停住了。
然后消失了。
陸離攥緊了玉冊，心里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那個白衣女子是誰？為什么會在玉冊上出現(xiàn)？她的回頭，是求救，還是警告？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在這個世界里，他不是孤獨的。
天道玉冊選擇了，就一定有它的道理。
"紅花會之殤……"陸離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堅定，"我會改寫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