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動不動，捂著嘴偷笑。
“姑娘眼睛都看直了。”
“你休要胡說。”
“東家說明日是上元佳節(jié)，恰好人多，想為您舉辦一場玉樓詩會，如今消息已經(jīng)放出去了，咱們回去準備準備吧！”
玉樓詩會，去年娘姨給青娥準備過。
青娥就是在我之前的魁首。
只是她與我并不對付。
我是新來的清倌，自是比她更新鮮一些，許多常客便來我這里，引得青娥嫉妒不已，生怕我將她擠下去。
有一日她專門擋住我的去路。
“我告訴你，收起你這副狐媚樣子，以后若再搶我的客人，我便找人弄了你！”
季知予雖運氣不好，但是會爭。
我開始沒日沒夜的練習，男人的新鮮感只能維持一段時間，
而我要做的就是讓他們將我長久記住。
于是來我這里的客人不見少反而更多，娘姨知道我的用功和價值，反復(fù)敲打青娥。
氣的她經(jīng)常惡心我，我也惡心她。
“季姑娘不好了！門被落鎖了，我們出不去了！”
“青娥姑娘不好了！咱們的床被都被人扔出去了！”
“快去請郎中！季姑娘吃壞肚子了！”
如此種種數(shù)不勝數(shù)。
最狠的一次還是她差點把我害死，她也因此遭到娘姨的懲罰。
從此便更恨我。
忽然有一日她又找到我，姿態(tài)竟不如之前高傲。
“若是**公子再來找你，你可能推脫？他與我承諾會贖了我做妻，這是我出去的唯一希望了?！?br>做妻？
我看著死對頭的哀求心里忽然有些酸澀。
不是因為我與她惺惺相惜。
而是我在想，我們這樣的人會有做大戶人家正妻的機會嗎？
也就是去年詩會過后，她被蘇州**公子贖走做姨娘。
這是她沒有預(yù)料到的結(jié)果。
而我乃是局外人，比她看的透徹。
所以當她哭著上了李公子的馬車時，我并沒有太多的意外。
沒想到今日詩會她也來湊熱鬧。
3
再見青娥，步履款款，立春攙扶著她走到我面前。
“沒想到你還真成了魁首?！?br>我瞧著她的模樣，脂粉努力掩蓋了面容的疲憊，身姿竟比從前更瘦。
“看來青娥姐姐過得并不是很好?！?br>“少在這兒裝，你如今在我面前不過是一個賤婢！今日我便買下你，做我一日的洗腳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