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己回來了。"
我拎著最后一個袋子走到門口。
門從外面被推開了。
溫以柔站在門外。
額頭貼著退燒貼，鼻頭紅紅的，手里提著一袋藥店的塑料袋。
"晚寧姐？你這是……"
她看看我手里的袋子，又看看客廳里搬空的角落。
"你們吵架了？"
我側身準備從她旁邊走過去。
她一步擋到我面前。
"姐姐，是不是因為今天送藥的事？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打電話麻煩司沉哥，以后我生病了自己扛著就好……"
說著聲音開始發(fā)顫，到最后帶了哭腔。
裴司沉從客廳走過來，把她拉到自己身后。
"跟你沒關系。姜晚寧自己在發(fā)瘋，別理她。"
他看著我，臉上還是那副什么都無所謂的樣子。
"你要走就走，門記得帶上。"
溫以柔從他肩膀后面探出半張臉，紅著眼睛看我。
"姐姐你別生氣了好不好？你們在一起五年了，都是因為我才吵架的，我去跟司沉哥說，讓他對你好一點……"
我沒聽完那句話。
拖著箱子進了電梯，門合上的時候，走廊里傳來溫以柔壓低了的抽泣聲。
裴司沉不知道的一件事。
我哥姜遠行，昨天就給我訂好了去**的機票。
明天下午的航班。
走了，就不打算再回來了。
搬出來那天晚上，我住在大學同學秦小曼家里。
她看著我兩個行李箱加一堆亂七八糟的袋子，什么都沒多問，泡了杯熱水遞給我。
半夜十一點，手機連著響了好幾聲。
不是裴司沉。
是大學時期的好朋友劉欣然。
她給我發(fā)了三張截圖。
第一張是溫以柔的朋友圈。
一張她和裴司沉的合照，裴司沉正給她額頭貼退燒貼，兩個人靠得很近。
配文："謝謝司沉哥，永遠第一個出現(xiàn)的人。"
發(fā)布時間是今天下午。
也就是說，在我搬走不到兩個小時，她就發(fā)了這條。
第二張是微信群聊截圖，群名叫"大學同屆"。
溫以柔在里面說："晚寧姐又和司沉哥鬧脾氣了，哎，她就是太小心眼了，我都不知道該怎么勸。"
底下有人回："是啊，司沉照顧你也是從小到大的習慣了，她總不至于連這個都吃醋吧？"
溫以柔回了一個哭臉表情："所以我每次都好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