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地對著陳啞，“你聽見的，不是鬼。”
他抬起手，指了指墻。
“是祖宗……在喊你回家?！?br>話沒說完，他身子一歪，倒在地上。
銅針還插在陳啞肩上。
柳九娘沒動。她盯著阿九的**，嘴角慢慢翹起。
趙鐵手抬腳，踢了踢阿九的腿。
“死透了?！?br>他轉(zhuǎn)身，槍口又對準(zhǔn)陳啞。
“你要是再敢碰墻，我一槍崩了你。”
陳啞沒說話。
他慢慢抬起手，摸了摸肩上的銅針。
針尾，刻著一個字。
——“守”。
他忽然想起，阿九摸墻時，總在第三道斜線前停住。
像在等什么。
他低頭，看著自己掌心。
血，還在滴。
一滴，落在阿九的**旁。
地面，那半行字，忽然亮了。
——守墓人，莫回頭。
字跡，緩緩延伸。
又多了一行。
——血鑰未歸，魂不得安。
趙鐵手猛地后退一步。
“這**……”
柳九娘輕笑。
她袖口的黑線，纏上了自己的手腕。
“終于……”她低聲，“等到了?！?br>陳啞沒動。
他只是看著那行字。
血，滴在最后一筆上。
石壁，裂開一道縫。
縫里，伸出一只枯手。
沒抓人。
只是，輕輕，碰了碰他的腳踝。
趙鐵手舉槍，手指發(fā)抖。
“誰**……”
柳九娘忽然抬手，三枚銅鈴脫手飛出，釘入石壁。
鈴聲，沒響。
但陳啞的左腕，胎記，開始發(fā)燙。
他低頭，看見自己手腕的紋路，正和石壁上的，慢慢重合。
像兩塊拼圖，終于對上了。
他張了張嘴。
喉嚨里，那東西又動了。
不是指甲刮青銅。
是有人，在喊他。
——阿啞。
聲音很輕。
像小時候，母親在灶臺邊，喊他吃飯。
他沒哭。
他只是，緩緩抬起了手。
指尖，碰上了那道裂開的縫。
石壁，轟然開啟。
一道青銅門，緩緩升起。
門上，刻著九個人影。
全都跪著。
頭，對著陳啞。
趙鐵手的槍，掉在地上。
柳九**面具，從袖中滑落。
她臉上，赫然也有一道暗紅胎記。
和陳啞的一模一樣。
陳啞沒看她。
他盯著門內(nèi)。
門后，是一口棺。
棺蓋上，刻著四個字。
——守墓人，歸。
他忽然笑了。
不是笑。
是嘴角，輕輕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