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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那本雜志站在書房門口，問顧深寒。
他頭也沒抬。
"若雪需要作品充實履歷，你的設(shè)計水平夠用，就順手幫個忙。反正你也不需要出名。"
順手幫個忙。
反正你也不需要出名。
從那天起，我不再問了。
但從那天起，每一張設(shè)計稿里，我都多畫了一樣?xùn)|西。
我把文件夾放回抽屜，鎖好。
手機響了，是方蕓的消息。
"念念，高清圖我找到了，你說的那個暗紋位置，我放大了三十倍，看到了。"
下面跟了一張截圖。
"蘇念"兩個字，清清楚楚**在項鏈吊墜的切割紋路里。
"鐵證。"方蕓又發(fā)了一條，"你打算什么時候用？"
我盯著那張截圖看了很久。
"還不是時候。"
"那什么時候才是時候？"
"等她把所有的獎都拿完，等所有人都覺得她是天才的時候。"
"你瘋了？你要讓她繼續(xù)偷？"
"不是讓她偷。是讓她偷到無路可退。"
方蕓沒有再回復(fù)。
我關(guān)掉手機屏幕，躺在床上。
樓下傳來**門打開的聲音。
顧深寒回來了。
他的腳步聲上了樓，經(jīng)過我的房門，沒有停頓，徑直走向走廊盡頭他自己的房間。
門關(guān)上了。
整棟別墅安靜得像一座空房子。
我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不急。
戲才剛開場，讓他們演夠了，才有意思。
第三章 羞辱
第二天早上，我下樓的時候，婆婆已經(jīng)坐在餐廳了。
她面前擺著一碗燕窩粥，旁邊坐著一個我沒見過的中年女人，穿著深灰色套裝，頭發(fā)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
"念念，過來。"婆婆招了招手。
我走過去。
"這位是宋律師，是媽請來的。"
宋律師沖我點了下頭，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
"請律師做什么？"我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牛奶。
"幫你看看婚前協(xié)議。"婆婆端起燕窩粥喝了一口，"你跟深寒結(jié)婚三年了，有些事，該理一理了。"
"什么事？"
婆婆放下碗，看著我，語氣不急不緩。
"念念啊，媽也不跟你繞彎子。你嫁進顧家這三年，深寒對你怎么樣，你心里清楚。他對你沒感情，你對這個家也沒什么貢獻。媽不是嫌棄你，但日子總不能這么湊合下去。"
"**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