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br>
走過來，站到蘇晚身后。手指捏住拉鏈，往下拉。很慢。拉鏈從脖子一路滑到腰際，空氣碰到**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拉鏈拉到底，手沒有收回去。掌心貼著后腰，整個(gè)手掌覆上去。

蘇晚僵住了，不敢動。

“顧……”

“叫衍之?！?br>
“……衍之?！?br>
掌心在后腰上慢慢畫了一個(gè)圈?！盎槎Y上說的那句話，再說一遍?！?br>
“你今天很好看。”

把蘇晚轉(zhuǎn)過來面對自己。那雙眼睛近在咫尺，很深?！?a href="/tag/suwan.html" style="color: #1e9fff;">蘇晚。你今天不是很好看。你是很好看?！?br>
低頭吻了下來。手從腰滑到肩膀，把婚紗的肩帶往下推。蘇晚下意識抓住了他的手腕。

停下來，嘴唇貼著蘇晚的嘴唇，問：“怕？”

“……嗯?！?br>
“怕什么？”

“沒……沒做過?！?br>
退開一點(diǎn)，看著蘇晚。眼睛里的火沒有滅，但退開了?！澳堑饶銣?zhǔn)備好?！闭f這句話的時(shí)候聲音啞得不像話。沒有站起來，還壓著蘇晚的身體。呼吸變得又重又慢，目光從蘇晚的眼睛移到嘴唇、下巴、鎖骨，又移回眼睛。

蘇晚伸出手，勾住了脖子。抬起眼看過來，蘇晚拉下來，在耳邊說了一句話。

整個(gè)人僵了一瞬。笑了，把臉埋進(jìn)蘇晚的肩窩：“蘇晚，你知道你在玩火嗎？”

那天晚上，沒有讓蘇晚等。

四

婚后的日子，每天早上的咖啡成了固定流程。

蘇晚煮，顧衍之喝。哥倫比亞豆子，水溫八十五度，不加糖不加奶。這些信息是從廚房翻到的——咖啡豆袋子上有手寫的備注，字跡清峻。

有一天蘇晚照例把咖啡端進(jìn)去，人不在書房?？Х确旁谧郎蠜隽艘粋€(gè)小時(shí)還沒來。端著咖啡去找人，在健身房里找到了。正在練引體向上，背對著門口。蘇晚站在門口看了三秒。拉完一組，下來，轉(zhuǎn)身看見蘇晚。走過來，沒接咖啡，把蘇晚拉進(jìn)懷里，低頭聞了一下頭發(fā)。

“換洗發(fā)水了？”

“嗯，櫻花的?！?br>
“喜歡?！?br>
不知道說的是洗發(fā)水還是人。蘇晚沒問，但心跳在加速。手還搭在腰上，沒放開。“咖啡要涼了。涼了再煮?！?br>
那段時(shí)間開始在家吃早餐。阿姨說以前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