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我們兩清了。"
方晴沉默了一下。
"那你怎么打算？"
我看著走廊盡頭蘇柔辦公室亮著的燈。
"你幫我查一件事。"
"什么？"
"陸辭的合約，附則第七條，原文調出來。"
第六章
銳星的排練廳在三樓盡頭，常年不開燈。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陸辭正對著鏡子練臺詞。
他穿著最普通的白T恤，頭發(fā)沒有做造型，但往那一站，渾身是戲。
聽見動靜，他轉過頭。
"沈姐。"
"練了多久？"
"三個小時。"
我靠著門框看他。
兩年前我從藝校的畢業(yè)匯演上注意到他，簽進銳星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他能紅。
結果顧川發(fā)了話："公司不需要第二個我。"
周瀛立刻把他雪藏了。
兩年，沒有一個通告，沒有一次試鏡機會，公司甚至停了他的宿舍補貼。
但他沒走。
因為我跟他說過一句話。
"再等等。"
他等了兩年。
"姐，外面的事我都聽說了。"
"嗯。"
"你還讓我等嗎？"
我看著他。
這個二十三歲的男孩子，眼睛里頭有一股勁，跟七年前的顧川很像。
不，比顧川干凈。
我的手機響了。
來電人是一個我存了很久沒撥過的號碼。
接起來。
"沈星，我是你師姐唐頌。聽說你在銳星的事了。"
"消息傳到你那了？"
"圈子就這么大。我有個項目想跟你聊聊，方便嗎？"
我看了陸辭一眼。
"方便。不過不是現(xiàn)在。"
"行，你定時間。"
掛了電話，陸辭還站在原地。
"姐，你如果有打算，帶上我。"
"急什么。"
"我不急，但我不想看你一個人扛。"
我笑了一下。
"快了。"
第七章
蘇柔**第一周，銳星的幾個重要項目同時出了問題。
首先是顧川的一個運動品牌代言，合同里有排他條款，蘇柔不知道，同時又接了另一個運動品牌的商務合作。
品牌方當天打來電話，語氣冰冷。
"蘇總監(jiān)，請問這是你們公司的待客之道嗎？"
蘇柔手忙腳亂道了半天歉，最后兩個品牌都不滿意。
方晴把這件事告訴我的時候，我正在整理新人培訓的課件。
"姐，那個排他協(xié)議你當初做了三份備份，她一份都沒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