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資產(chǎn)，是沈家別說一百倍，一千倍都有余。
蘇老**撥了一顆花生米進嘴里，念叨著："早該退了。那個葉如棠，整天端著一副大家閨秀的架子，穿得花花綠綠，一個窮寡婦，端什么譜。"
蘇錦瑤沒接話。
她低頭扒飯。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一下。
腦子里一直轉(zhuǎn)著一個畫面。
沈厲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彎腰，伸手，五個字：
"媽，走了。"
那一瞬間，他的眼睛沒有看她。
一眼都沒有。
蘇錦瑤把飯扒進嘴里。嚼了兩下，咽下去。
沒什么了不起的。
退婚了而已。
她的后路比天寬。
——
周一早上七點半。
蘇德遠剛到辦公室，**沒挨著椅子，手機炸了。
第一個電話——恒基地產(chǎn)王總。
"老蘇，上次談的那個商業(yè)綜合體項目，我們這邊最近資金調(diào)整，得先緩緩。"
蘇德遠皺眉："合同簽了的。"
"合同是合同，但行情你也看到了……先緩緩。回頭再說。"
掛了。
蘇德遠沒在意。行情不好，正常。
第二個電話——中和物流**。
"蘇總，你們蘇氏那批貨的配送費，下個月要調(diào)一下。"
"調(diào)多少？"
"百分之三十五。"
蘇德遠的手攥住了聽筒："**，二十年的老客戶了——"
"沒辦法，上頭定的。"
第三個電話——他沒接到。
因為秘書沖進了辦公室，臉色發(fā)白。
"蘇總，華海銀行通知——咱們的貸款要提前復(fù)審。說是今天下午之前，把材料報過去。"
蘇德遠心里"咯噔"一聲。
他在商場沉浮二十年，鼻子夠靈。一天之內(nèi)，三件事同時出問題——這不叫巧合，這叫有人下手了。
他花了一上午打電話。
打到嗓子啞了。
聯(lián)系每一個還肯接他電話的人。
手機通訊錄從頭劃到尾，六百多個***，接電話的不到三十個。說得上話的，不到五個。
最后一個肯說實話的，是省商會副秘書長老方，他的牌友。
電話里，老方壓低了聲音：
"老蘇，跟你掏心窩子說句話。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沒有啊。我得罪誰了？"
"那就奇了。"老方的聲音更低了。"我今天收到消息，有一家叫北辰資本的——你聽過沒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