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你老婆了。"
對面的女人一字一頓。
我放下咖啡杯，笑了。
為了方芷萱，我隱退五年，從千億掌門人變成月薪八千的小職員。
她回報我的，是一頂綠**。
我拿起手機，撥出那個五年沒用過的號碼。
"通知下去——顧行舟，回來了。"
正文
（一）
咖啡店在城西的轉(zhuǎn)角，不大，人也不多。
我到的時候，她已經(jīng)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一杯美式放在桌上，沒加糖，沒加奶。黑得發(fā)亮。
她也是。
黑色高領(lǐng)，黑色西裝外套，頭發(fā)盤得一絲不茍。坐姿筆直，下巴微抬，顴骨高，眼尾上挑，整個人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凌厲。
我不認識她。
但她點名要見我。
"顧先生？"她掃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褶皺的工服上停了半秒，嘴角微微壓下去。
"嗯。"我拉開對面的椅子坐下，"你是？"
"裴若棠。"
她從包里抽出一個牛皮紙信封，推過來。
"先看看這個。"
我拆開信封。
里面是照片。
一組高清照片。
第一張：一輛白色保時捷停在洲際酒店地下**，車牌號我認識——方芷萱的車。
第二張：酒店電梯監(jiān)控截圖。方芷萱挽著一個男人的手臂，頭靠在對方肩膀上。那個男人側(cè)臉輪廓分明，西裝剪裁考究，手腕上一塊百達翡麗。
第三張：走廊。兩人站在1608房間門口，方芷萱踮起腳，嘴唇貼上了男人的喉結(jié)。
**張：酒店前臺的**記錄打印件。時間跨度——過去兩年。
每個月至少三次。
最近的一次，就在昨天。
我把照片按順序擺回信封，放在桌上。
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涼的。
"我老公**你老婆了。"
坐在我對面的美女目光灼灼地盯著我，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放下咖啡杯。
"你老公是誰？"
"趙瀚文。"
趙瀚文。瀚宇地產(chǎn)的總裁。流城的地產(chǎn)新貴，去年福布斯上榜，個人身家號稱四十億。
方芷萱嘴里那個"客戶"。
每次加班到凌晨才回家的理由。
每次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的原因。
我靠在椅背上。
裴若棠盯著我看了十秒，眉頭擰起來。
"你沒有什么反應(yīng)？"
"有啊。"我指了指咖啡杯，"咖啡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