棟最高的寫字樓。
他約的是全城最好的離婚律師，一小時咨詢費三千。律師姓方，四十出頭，看了蕭晨帶來的材料，沉默了好一會兒。
“蕭先生，您這些證據(jù)——特別是針對那位周先生的舉報材料，如果能核實，夠他喝好幾壺的。至于您這邊的離婚訴求，您沒有過錯方，財產(chǎn)分割上我可以幫您爭取到最大利益?！?br>“財產(chǎn)都給她?！?a href="/tag/xiaochen5.html" style="color: #1e9fff;">蕭晨說。
律師推了推眼鏡，以為自己聽錯了。
“房子、存款、車，全部歸她。”
“蕭先生，恕我直言，您的條件完全可以爭取更……”
“我不在乎錢。”蕭晨打斷他，“我只有一個要求——這份離婚協(xié)議，在她上火車之前讓她簽字?！?br>他把協(xié)議書放在桌上。方律師拿起來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確認(rèn)蕭晨沒有任何附加條件。凈身出戶。
方律師把協(xié)議書放下，看著蕭晨的眼神里多了一些東西，但最終什么都沒問。
“我明天給你擬好正式文本?！?br>第五章
距離出發(fā)還有三天。
大劉的信息準(zhǔn)時到了。
很長，很詳細(xì)。
銀行流水顯示，周子昂在阿里兩年，工資卡幾乎沒有動過。但他每月都會收到一筆小額轉(zhuǎn)賬，幾百到一千多不等，來自不同的賬戶，備注清一色寫著“資助款”。
資助款是發(fā)給學(xué)生的資助金。但這筆錢，從來沒有直接到過學(xué)生手里。它進了周子昂的卡。
大劉在消息末尾加了一句：“蕭晨，這人不太干凈。當(dāng)?shù)?**去年接過一次匿名報案，說他頻繁在晚上單獨留***在宿舍。后來當(dāng)?shù)亟逃值娜顺雒?，案子被壓下來了，沒有立案?！?br>蕭晨慢慢合上眼睛。
新聞?wù)掌夏切┖⒆拥哪樃‖F(xiàn)在他面前。她們笑得那么天真，圍著周子昂，叫他周老師。
他坐了很久，把手機里的材料全部拷到U盤里，又在網(wǎng)上發(fā)了一份給項目組。
那天晚上，蘇晚晴難得沒有出門。
她坐在客廳地毯上，行李箱攤開在地上。衣服、日用品、高原藥品，她一件一件往里放。動作不緊不慢，像是早就計劃好了一切。
蕭晨從書房出來，倒了一杯水，靠在廚房門框上看她。
她抬起頭看了看他，又低下頭繼續(xù)疊衣服。
“要不要幫忙？”他問。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