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看林風的眼睛，只盯著地上的瓷磚縫隙。
她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職場女性，竟然在一個男人面前主動提出這種妥協(xié)。
強烈的反差讓她羞憤欲死。
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林風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蘇雅。
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急色的樣子，反而露出一副挑剔的神情。
“用足或者品？”林風咂吧一下嘴，“聽起來還湊合，不過，我怎么知道你技術行不行？萬一你笨手笨腳，掃我的興怎么辦？”
蘇雅猛地抬頭，眼底滿是錯愕。
她都退讓到這步田地，連尊嚴都踩在腳底。
林風居然還嫌棄她技術不好？
“你別得寸進尺！”蘇雅咬牙切齒，怒火上涌。
林風拍了拍旁邊的沙發(fā)墊子。
“交易講究驗貨，你連試都不讓我試，我憑什么把物資給你？”林風指著桌上的食物。
“過來，表現(xiàn)好你可以拿走一點，表現(xiàn)不好大門就在你身后，不送?！?br>一點指的是兩根王中王和半瓶水。
蘇雅盯著桌子上的食物。
肉香又一次鉆進鼻腔，擊潰她最后的防線。
她雙腿酸軟邁不開步。每邁出一步，都感覺在踐踏自己的靈魂。
她走到沙發(fā)前，停下腳步。
居高臨下看著林風。
林風靠在沙發(fā)背上，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板。
“跪下。”林風吐出兩個字。
聽到林風的話，蘇雅咬緊牙齒猶豫半秒。
雙膝一軟。
跪在林風面前。
她雙手撐在地上，低垂著頭，長發(fā)散落下來遮住臉頰。
林風伸手穿過她的發(fā)絲。
掌心貼著她的頭皮。
微微用力。
迫使她抬起臉來。
“先把外套脫掉，太礙事?！?br>蘇雅手忙腳亂地解開打底衫的扣子。
手指顫抖得厲害，連扣眼都找不準。
林風也不催促，靜靜欣賞著這位昔日高傲**的窘態(tài)。
蘇雅褪去外套，只剩下一件單薄的內(nèi)衣。
**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她雙手護在胸前，試圖遮擋林風放肆的視線。
“把手拿開。”林風語氣平淡，卻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蘇雅咬著牙，緩慢地放下手臂。
她閉上雙眼，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林風的褲腿上。
林風伸手捏住蘇雅的下巴，擦過她的唇角，順手抹去淚水。
“哭什么？委屈你了？”林風出言嘲諷。
“你剛才挺清高的，說人和**有區(qū)別，現(xiàn)在怎么跪在別人面前**服？”
蘇雅睜開眼，眼中充滿怒火和屈辱。
“你到底做不做？不做我走?！碧K雅想要站起身。
“急什么？驗貨才剛剛開始?！绷诛L松開手，靠在沙發(fā)上。
“既然你主動提出，那就先讓我看看你的誠意?！?br>蘇雅愣住。
她以為林風會直接動手，沒想到對方竟然提出這種羞辱人的要求。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張口。
林風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擰開瓶蓋，當著蘇雅的面喝了一大口。
水流順著嘴角滑落。
清脆的吞咽聲在蘇雅耳邊放大。
她喉嚨干得發(fā)疼，本能地跟著咽口水。
林風將剩下的半瓶水倒在地板上。
水花四濺。
蘇雅看著地上的水漬，心痛得無法呼吸。
這可是能救命的水??！
“你真瘋了！”蘇雅想要伸手去接地上的水，卻被林風的腳尖挑開手腕。
“張嘴?！绷诛L重復一遍，語氣加重。
蘇雅看著林風的眼神，明白自己沒有退路。
紅唇緩緩張開，露出里面的舌頭。
林風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現(xiàn)在，告訴我，你要做什么?！?br>蘇雅瞪大眼睛，屈辱感如潮水般涌來。
林風不僅要她做那種事，還要她親口說出來。
“我……”蘇雅喉嚨發(fā)緊，聲音嘶啞，“我?guī)湍恪?br>“大聲點，我聽不見?！绷诛L掏掏耳朵。
“我?guī)湍?！”蘇雅閉著眼睛大喊出聲，眼淚決堤而出。
林風輕笑一聲，伸手解開自己的皮帶。
金屬卡扣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在這安靜的房間里格外刺耳。
蘇雅睜開眼，看著林風的動作，呼吸變得急促。
她強忍著不適，湊上前去。
“等等，你挺長時間沒喝水了...”
林風用指節(jié)抵住下巴，目光戲謔地盯著蘇雅。
“說實話，太干，我暫時不喜歡?！绷诛L將半瓶水推到蘇雅面前。
“你先潤潤嗓子，免得澀感太重?！?br>水波在透明塑料瓶里來回晃蕩。
半瓶水放在地毯上。
蘇雅雙膝跪地，視線緊緊貼著那只水瓶。
還在遲疑、猶豫。
林風居高臨下地審視著蘇雅。
“把水喝了潤潤嗓子，待會兒用點心做，完事后拿走你應得的報酬去救你老公?！?br>林風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
“**還是張開嘴活下去，你自己選吧。”
生存的渴望擊潰蘇雅僅存的廉恥心。
她雙手撐在地毯上摳出深深的抓痕。
“我是為了建偉活下去....迫于生存，我逼不得已的妥協(xié)。”
她在心底反復默念這句話，試圖麻痹自己。
這是逼不得已的妥協(xié)。
蘇雅伸出顫抖的右手握住塑料瓶身，
她將水瓶拿起來，雙手捧著送到嘴邊。
仰起頭，瓶口抵住干裂的嘴唇。
清水順著喉嚨流進胃里。
干燥的食道得到滋潤，發(fā)出吞咽的聲響。
她喝得太急，幾滴水珠順著白皙的下巴滑落進深邃的事業(yè)線中。
水喝光。
空塑料瓶掉在地毯上，發(fā)出輕微的碰撞聲。
喝完水后。
蘇雅認命般地低下頭。
長發(fā)垂落遮住羞憤的面容。
膝蓋交替著挪動。
俯首甘為孺子牛.....
墻上的掛鐘秒針一格一格跳動。
三十分鐘過去。
蘇雅跌坐在地板上，捂著唇瓣劇烈咳嗽。
眼角掛著淚痕。
手指擦拭著唇邊殘跡。
雙手慌亂地抓起扔在一旁的真絲打底衫，快速套在身上。
手指哆嗦著扣上紐扣。
最上面兩顆扣錯了位置導致衣領大敞開露出**春光。
她卻根本顧不上整理，只想盡快逃離這間屋子。
林風坐在沙發(fā)上，神色滿意。
目光意猶未盡地掃視著蘇雅衣領下的風景。
“技術還算湊合?！绷诛L看著蘇雅，十分中肯的評價。
“不過還有進步的空間，手法太生疏?！?br>蘇雅整理衣服的手指停滯在半空。
她抬起頭，滿臉厭惡地盯著林風。
強烈的羞憤感在胸腔里翻江倒海。
“絕不會再有下次！”
蘇雅咬緊牙關，每一個字都從牙縫里擠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