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吭聲。
"給我跪到急救室門口，等若薇醒過來。"
他指著走廊盡頭。
"若薇要是出了什么事，你拿命賠。"
我站在原地，沒動。
"陸衍清。"
從小到大，我叫他二哥。
這是第一次喊他全名。
他皺了皺眉。
"我從來沒有傷害過秦若薇。"
"我不會為了她跪任何人。"
陸衍清的臉更沉了。
"到現(xiàn)在還嘴硬？"
"那你來醫(yī)院干什么？蹲門口哭喪呢？"
"我來完成一件事。"
我看著他。
"完成之后，你們再也見不到我了。"
他愣了一瞬。
隨即冷笑出聲。
"威脅我？"
"陸念晚，你還能翻出什么花樣？"
他松開我的手臂，后退一步。
"你給我老實待在這里，等若薇醒了，親自跟她道歉。"
"否則，我讓爸把你戶口本直接注銷。"
他轉身走了，白大褂的下擺在拐角處消失。
我揉了揉被攥出指印的胳膊，又坐回那把椅子上。
低頭，系統(tǒng)倒計時浮在視線底部。
距離任務執(zhí)行，還有一小時四十分鐘。
我看著那串數(shù)字跳動，忽然想起蘇晴。
她最后一次見我，是三天前。
那天雨很大，她在學校門口堵我。
渾身淋透了，手里捏著一個信封。
"念念，答應我一件事。"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離開陸家。"
"他們不值得。"
我伸手去接她的信封。
她往后縮了一下。
"這個不給你。"
"這個……我要親自交給陸衍序。"
"他必須親眼看到才行。"
那是我最后一次見到蘇晴。
三天后，她把信從車窗塞進了大哥的車，然后開著自己的車一頭撞了上去。
大哥被送進醫(yī)院。
蘇晴從天橋上跳了下去。
新聞是這么寫的，"女子因自卑不堪重負，撞毀豪車后墜橋身亡。"
配圖是蘇晴家的魚攤。
標題旁邊，是秦若薇一張歲月靜好的**。
看到那條新聞的時候，我把手機摔在了地上。
碎了一個角。
現(xiàn)在，那部碎了角的手機，還在我口袋里震個不停。
全是大哥的消息。
我一條都沒點開。
因為我知道，蘇晴想告訴他的事，他遲早會知道。
但那時候，我已經(jīng)不在了。
第三章
我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傷痕。
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