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憑什么覺得你了解我?”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離婚協(xié)議我已經(jīng)簽了,你拿回去讓**去辦手續(xù)就行。至于錦瀾的事——”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給他開門。
“跟你沒關(guān)系了。”
“蘇念!”
他沒動。
“我媽說,如果你愿意恢復(fù)供應(yīng),她可以把離婚的事緩一緩?!?br>我差點笑出聲。
“緩一緩?”
“陸衍舟,你們是覺得我是一條狗,抽完了還能叫回來?”
他的臉漲紅了。
“協(xié)議你們出的,字我簽的?,F(xiàn)在你告訴我緩一緩?”
“……那你到底要什么條件?”
“沒有條件?!?br>我把門拉得更開。
“請回。”
他走到門口,忽然停下來,聲音低了。
“蘇念,三年了,你就沒有一點感情?”
我靠在門框上。
“陸衍舟,你跟白若晴在外面**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他的身體僵了一瞬。
“我查過**記錄,一共三十七次。你要不要猜猜第一次是什么時候?”
他沒回答。
“我們婚后**個月?!?br>門關(guān)上了。
#
初五,鄭芳華親自來了。
這次她沒有上次在飯桌上的趾高氣昂,穿了件低調(diào)的灰色大衣,臉上甚至擠出了一絲笑。
“蘇念,那天是我太沖動了?!?br>我讓她坐下,給她倒了杯水。
“鄭阿姨,您特意來一趟,不容易。”
“我直說了?!彼似鹚?,沒喝,“華芳那邊確實離不開錦瀾的供應(yīng)鏈。這個我承認?!?br>“然后呢?”
“你開個條件?!?br>“不是我剛才說的——沒有條件?”
她放下水杯,臉上的笑維持不住了。
“蘇念,你別得寸進尺。我已經(jīng)放下身段來找你了,你——”
“鄭阿姨?!?br>我打斷她。
“放下身段這四個字,您從進門到現(xiàn)在說了三遍。您覺得這叫誠意,我覺得這叫施舍?!?br>她的手攥緊了膝蓋上的包。
“你到底想怎樣?”
“我說了,沒有條件。合同到期不續(xù),天經(jīng)地義。”
“你——”
“而且。”我抬起眼看她,“鄭阿姨,有一件事您可能還不知道。”
她盯著我。
“華芳貿(mào)易去年在東南亞的那批貨,報關(guān)單上有三百萬的虛報。紙面上是運輸損耗,實際上……您比我清楚?!?br>鄭芳華的臉一下子變了顏色。
“你怎么知道的?”
“我還知道,這筆錢最后進了一個叫芳華文化的私人賬戶?!?br>她站起來,聲音發(fā)抖。
“蘇念!你敢威脅我?”
“不是威脅。”
我也站起來,比她高半個頭。
“是提醒。我現(xiàn)在不是你兒媳了,錦瀾也不是你的附屬公司。你最好想清楚,接下來該跟誰站在一起?!?br>“你——”
“沈亦會送您下去。”
我轉(zhuǎn)身走進書房,把門關(guān)上。
門外傳來鄭芳華的高跟鞋聲,很急,踩在地板上像是在砸什么東西。
沈亦十分鐘后發(fā)來消息:人走了,上車前摔了手機。
我靠在椅背上,閉了一會兒眼。
上輩子的這個時候,我跪在鄭芳華面前,求她讓我留在陸家。
她踩著我的手指說:“你以為你配?”
倉庫著火那天,我困在里面,濃煙嗆得我說不出話。
最后看到的是手機屏幕上白若晴發(fā)來的一條信息——
“蘇念姐,對不起,這是最好的結(jié)局?!?br>這輩子不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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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七,開工第一天。
錦瀾總部的會議室里,八個部門主管等著我。
“蘇總,華芳那邊已經(jīng)開始到處找替代供應(yīng)商了。”采購總監(jiān)李茂報告,“但短期內(nèi),沒人能覆蓋錦瀾的全品類渠道。”
“讓他們找。”
“另外,陸氏集團的陸康平昨天通過中間人放話,想約您吃飯。”
“不見。”
“還有——”李茂猶豫了一下,“白若晴昨天注冊了一家新公司,叫晨曦供應(yīng)鏈,法人是她自己。”
我抬起頭。
“注冊資本?”
“五百萬。實繳五十萬?!?br>“資金來源?”
“查過了,是陸衍舟個人賬戶轉(zhuǎn)的?!?br>我笑了一聲。
他們這是想另起爐灶,繞開錦瀾。
和上輩子一模一樣。
上輩子白若晴就是用這家公司,一點點蠶食了我在供應(yīng)鏈上的渠道資源,然后和鄭芳華聯(lián)手把我徹底架空。
“沈亦。”
“在。”
“通
精彩片段
小說《渣夫冷眼看我被逼離婚,我反手斷他全家生路》“余生落筆尋歡”的作品之一,抖音熱門是書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選節(jié):除夕夜,陸家別墅燈火通明。一桌子菜還冒著熱氣,婆婆鄭芳華忽然從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啪”地拍在我面前?!疤K念,這是離婚協(xié)議,簽了吧?!睗M桌親戚的筷子停在半空。陸衍舟坐在我對面,低著頭,一言不發(fā)。我看了一眼協(xié)議——凈身出戶,無財產(chǎn)分割,無補償。三年前嫁進陸家那天,鄭芳華就當著所有賓客的面說過一句話:“一個孤兒能嫁進我們陸家,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比炅恕N姨骊懠掖蚶砹肆鶄€億的供應(yīng)鏈,換來除夕夜的一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