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723分。
全省第一。
成績出來那天，我媽哭了，我爸笑了，親戚群炸了。
當天晚上，我爸把我叫到陽臺，一臉語重心長：
"兒子，你的學費，爸拿去給你弟買學區(qū)房了。"
"你先去讀個職高，??？學門手藝也挺好。"
我低頭看了看手里清華的預錄取確認函。
又抬頭看了看他那張還在笑的臉。
然后一撕兩半，碎片從六樓飄下去。
"既然覺得我不重要，那就當我死了。"
三天后，全網(wǎng)都在找我。
你猜第一個崩潰的人，是誰？

第一章
6月25號。
高考出分的日子。
我們家住在桐城老城區(qū)的一棟回遷房里，六樓，沒電梯。
那天下午兩點，查分通道一開，我**手抖得連密碼都輸不對，輸了四遍。
我爸在旁邊急得直轉圈，嘴里念叨："行了行了讓我來，讓我來。"
他也輸錯了兩遍。
最后是我弟林耀，一個初三的小屁孩，慢悠悠走過來，一把搶過手機："你們行不行?。靠嫉氖俏腋?，又不是你們，緊張什么。"
***，輸完。
頁面加載。
轉圈。
加載。
轉圈。
然后——
723。
整個客廳安靜了大概兩秒鐘。
我媽"啊"了一聲，捂住嘴，眼淚刷地就下來了。
我爸一把奪過手機，瞪大眼睛看了三遍。
"七百……二十三？"
他的聲音在發(fā)抖。
"這不是省狀元嗎？！這不是省狀元嗎？！"
他一拍大腿，在客廳里轉了三圈。
緊接著就開始打電話。
先給我大伯打。
"哥！昭昭考了723！全省第一！"
然后給我姑打。
"姐！我兒子，狀元！"
再然后給他同事打。
"老張！記不記得我跟你說我大兒子學習好？七百二十三！省狀元！"
我站在旁邊看著他那個興奮勁兒，說實話，有一瞬間挺恍惚的。
因為在這之前的十八年里，我爸很少用這種語氣提到我。
家里兩個兒子，我排老大，弟弟林耀比我**歲。
從小到大，補習班是弟弟上的，新衣服是弟弟先穿的，壓歲錢是弟弟自己留的——我的被收走交了水電費。
我不是沒抱怨過。
每次我媽就說："你是哥哥，要讓著弟弟。"
我爸說得更直接："你學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