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就一直懷恨在心！"

她越說越激動。

"這次圍獵，衍之答應幫我獵玄豹，你心胸狹窄，嫉妒成性，所以才要害他！"

帳外的腳步聲越來越密。

太子的親衛(wèi)涌進來，圍在姜瓊華身側，虎視眈眈地盯著我。

想在這種情況下動手滅口，已經沒有任何可能了。

我挺直脊背，直視姜瓊華的眼睛。

"姜小姐，自古以來，抓賊要贓，你有什么證據？"

"如果憑猜測就能定罪，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因為嫁不了衍之，心生嫉恨，所以設計害了他，再嫁禍給野獸？"

姜瓊華被我堵得一滯，面色漲紅。

"你，你血口噴人！"

第三章

姜瓊華還沒來得及再說話，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身穿素白騎裝的女子掀簾而入。

陸清婉。陸衍之一母同胞的親妹妹。

她沒哭，也沒鬧，只是站在帳門口，一雙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那目光比姜瓊華的鞭子還讓人不舒服。

"嫂嫂。"

她叫我嫂嫂，語調平平的，像是在說一個毫不相干的稱呼。

"我哥哥的**，我剛看過了。"

帳中安靜了一瞬。

陸清婉往前走了兩步，在我面前站定。

"面目全非。連五官都辨不出來了。太醫(yī)說，是被不止一頭野獸啃食過的。"

她停頓了一下，歪了歪頭。

"可怪就怪在，我哥哥的箭筒是滿的。"

我眼皮微微一跳。

"一個身手不凡的侯府世子，遭遇猛獸襲擊，居然連一支箭都沒射出去？"

陸清婉笑了一下，笑意不達眼底。

"嫂嫂，你說奇不奇怪？"

姜瓊華插嘴："清婉，我就說是她——"

"瓊華姐姐。"陸清婉抬手，不輕不重地打斷了她，"我沒說是誰。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怕是沒那么簡單。"

她又看向我。

"嫂嫂放心，我不會像瓊華姐姐這樣不講道理。只是，我哥哥的死，總得有個交代。"

"你說是不是？"

我迎著她的目光，一字一字地說：

"當然。衍之的死，我比任何人都想弄清楚。"

陸清婉點了點頭，轉身往外走。

走到帳門口，她頓了頓，沒回頭。

"對了嫂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