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系統(tǒng)、拽哥與打不完的醬油
我在斬神世界搞社死
劫后余生的趙一，大腦像被塞進了一臺過載的洗衣機，瘋狂旋轉(zhuǎn)著各種信息碎片——怪物的腥臭、死亡的恐懼、系統(tǒng)冰冷的提示音，以及……那該死的、讓他恨不得原地再死一次的“童年白月光”身份！
他癱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看著那位被他一句“醬油論”雷得外焦里嫩的守夜人隊員。
對方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顯然正在努力消化“救命之恩”與“餃子醬油”之間的巨大落差，試圖重建職業(yè)威嚴。
“小哥，你……”隊員清了清嗓子，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你的應變能力……很特別。
剛才有沒有受傷？”
趙一低頭看了看自己，人字拖丟了一只，大褲衩沾滿了塵土，手里的空醬油瓶居然還奇跡般地攥著，瓶身多了幾道裂紋，像極了他此刻瀕臨崩潰的神經(jīng)。
“還、還行……”他聲音沙啞，“就是心跳可能有點快，估計超速了，能幫我跟**解釋一下嗎？”
隊員：“……”他默默掏出一個造型奇特的儀器，對著趙一掃描，“生命體征穩(wěn)定，精神波動異常，但屬于正常受驚范疇?！?br>
叮！
檢測到宿主正在被‘守夜人制式能量檢測儀’掃描。
溫馨提示：本系統(tǒng)己自動為宿主精神力波動添加‘輕度懵逼’與‘重度社死’濾鏡，完美模擬普通市民遭遇神秘事件后的標準反應。
隱藏身份，從細節(jié)做起！
趙一：“……”這系統(tǒng)還挺貼心？
貼心到他想罵人。
就在這時，巷口那熟悉又陌生的少年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躁和更多的不耐煩：“喂！
問你們話呢！
這怎么回事？
需要小爺幫忙就吱聲！”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巷口的沈青竹身上。
他依舊雙手插兜，站姿拽得二五八萬，但微微前傾的身體和緊蹙的眉頭泄露了他并非全然冷漠。
另一位守夜人隊員上前一步，攔在他面前：“特殊事務處理，現(xiàn)場己控制，無關(guān)人員請立即離開?！?br>
“特殊事務？”
沈青竹挑眉，下巴微揚，眼神里混合著好奇與一種“老子可不是被嚇大的”倔強，“控制？
這地上躺著的那灘……‘東西’，還有這位看起來剛從垃圾堆爬出來的哥們，你管這叫控制住了？”
他目光掃過趙一，那點莫名的熟悉感又浮上來，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趙一內(nèi)心警鈴大作。
OS：“看什么看！
沒見過差點為醬油捐軀的英雄嗎？！
還有你那是什么眼神？！
小時候用鼻涕泡吹彩虹的時候怎么不這么看？！”
然而表面上，他只能繼續(xù)維持著劫后余生的茫然，甚至下意識地把那只沒穿人字拖的腳往另一只后面縮了縮——仿佛這樣就能縮小存在感，避免被認出來。
負責掃描趙一的隊員收起儀器，對同事低聲道：“初步判斷，能量殘留與怪物死亡吻合，應是這位市民在極度危險下意外激發(fā)的潛能所致，不排除其本身有微弱未覺醒特質(zhì)可能。
暫無被污染跡象。”
趙一耳朵尖，捕捉到了***。
“意外激發(fā)潛能”？
好家伙，系統(tǒng)功勞被完美甩鍋給自己了？
這倒省了他解釋的麻煩。
但“微弱未覺醒特質(zhì)”是什么鬼？
他感覺自己除了差點被嚇尿，沒啥特質(zhì)啊？
叮！
宿主成功領(lǐng)悟‘系統(tǒng)牌背鍋俠’使用技巧之一：深藏功與名。
新手任務更新：‘醬油の救贖’。
請宿主在確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于一小時內(nèi)將醬油成功送回家中，助力母親包餃子大業(yè)。
任務獎勵：存在感-1（臨時），‘孝子賢孫’點數(shù)+1。
失敗懲罰：聆聽母親關(guān)于‘打醬油都能打到外星去’的諄諄教誨一小時。
趙一：“……”他現(xiàn)在嚴重懷疑這系統(tǒng)是**派來的臥底！
都什么時候了還惦記著醬油？！
還有那個失敗懲罰是什么鬼？！
比怪物還可怕??！
就在這時，沈青竹似乎不耐煩被無視，提高了音量：“喂！
那邊那個！
我們是不是真在哪兒見過？
你看起來有點眼熟?！?br>
壓力再次給到趙一。
守夜人隊員也看向趙一，似乎等待他的回答。
趙一心臟砰砰首跳，腦子里飛速旋轉(zhuǎn)。
“見過？
當然見過！
你西歲那年偷穿**皮鞋摔個狗啃泥還是我……‘姐姐’扶你起來的！
但你那會兒眼睛被鼻涕糊住了肯定沒看清！
認不出來就別認了啊兄弟！
給彼此留點美好的童年幻想不行嗎？！”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翻騰的吐槽欲，努力讓表情看起來更加無辜且失憶，硬邦邦地重復了之前的回答，并附加了升級版：“你誰??？
抱歉，可能我長了一張大眾臉，而且現(xiàn)在腦子有點亂，看誰都像剛才那怪物……”這個回答堪稱**，既否認了認識，又暗示了自己狀態(tài)不佳胡言亂語，甚至還特地提醒對方別再刺激一個剛剛經(jīng)歷****的“普通市民”。
沈青竹被噎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似乎有些不爽，但又沒法對一個剛被怪物襲擊的“受害者”發(fā)作，只能嗤笑一聲：“嘁，算了，可能我認錯人了?！?br>
但他眼神里的那點疑惑并未完全散去。
為首的守夜人收刀入鞘，走了過來：“你需要跟我們回去做一個詳細的筆錄。
關(guān)于今晚的事情，請務必保密。”
他又看向沈青竹，“這位同學，也請你離開，這里很危險?！?br>
趙一一聽要做筆錄，心里咯噔一下。
去守夜人總部？
萬一遇到更厲害的人物看穿他怎么辦？
系統(tǒng)能擋得住嗎？
叮！
感知到宿主憂慮。
是否消耗1點‘孝子賢孫’點數(shù)（預支）兌換‘低調(diào)做人口訣’臨時*uff？
趙一：“……兌！”
雖然不知道那點數(shù)有啥用，但先用了再說！
兌換成功。
獲得*uff：普通市民の光環(huán)（持續(xù)效果：大幅降低存在感，讓人下意識覺得你人畜無害且需要盡快回家吃飯）。
幾乎是立刻，趙一感覺周圍守夜人看他的眼神稍微柔和了點，那種公事公辦的壓迫感減輕了。
為首的守夜人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現(xiàn)場和狀態(tài)“不佳”的趙一，對旁邊隊員說：“先簡單記錄一下他的基本信息，后續(xù)跟進。
現(xiàn)場需要立刻清理。”
隊員點頭，拿出記錄板看向趙一：“姓名？
住址？
****？”
趙一老老實實回答：“趙一。
家住幸?；▓@小區(qū)二期三棟401。
電話是……”他報出一串數(shù)字。
“幸?；▓@？”
旁邊的沈青竹突然插話，眼神更加狐疑，“你住那兒？
我以前也住那兒二期！”
趙一心里：“來了來了！
他帶著他的童年回憶走來了！”
“救命！
系統(tǒng)！
*uff加持！
光環(huán)起作用?。 ?br>
或許是他的祈禱起了作用，或許是“普通市民光環(huán)”真的發(fā)揮了效果，守夜人隊員只是記錄了下來，并沒有深究，反而對沈青竹道：“同學，請不要干擾我們工作?！?br>
沈青竹撇撇嘴，但沒再說話，只是盯著趙一的眼神更加探究。
記錄完畢，守夜人隊員對趙一說：“好了，你可以先回家了。
近期保持通訊暢通，我們可能會再次聯(lián)系你。
記住，今晚看到的一切不得對外泄露?！?br>
趙一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絕對保密！
我回家就吃餃子，啥也不說！”
他掙扎著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去找他那只飛走的人字拖。
看著他狼狽又急切的模樣，守夜人隊員們似乎徹底將他歸類為“運氣爆棚且有點傻氣的普通市民”，不再過多關(guān)注，開始專心處理怪物殘骸和清理現(xiàn)場。
趙一找到人字拖穿上，緊緊抱著他的空醬油瓶（以及里面可能存在的、系統(tǒng)出品的微量神奇醬油？
），低著頭，盡可能縮小存在感，快步往巷子外走。
與沈青竹擦肩而過時，他幾乎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他的側(cè)臉。
“趙一是吧？”
沈青竹忽然低聲說了一句，語氣意味不明。
趙一腳步一頓，沒敢回頭，含糊地“嗯”了一聲，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逃離了現(xiàn)場。
背影倉惶，活像一只受了驚的兔子，還是丟了一只鞋的那種。
沈青竹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逃竄的背影，眉頭緊鎖。
那種熟悉感……尤其是對方剛才下意識縮腳低頭的小動作……怎么莫名有點像記憶深處那個總喜歡摸他頭、笑起來眼睛彎彎的……他猛地搖搖頭，甩開這個荒謬的念頭。
不可能，那個鄰居家溫柔愛笑的“大姐姐”和眼前這個差點被怪物當點心、滿嘴醬油餃子的狼狽家伙，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肯定是今晚太詭異，他自己也神經(jīng)錯亂了。
而成功逃離現(xiàn)場的趙一，一口氣跑出老遠，首到再也看不見那條巷子，才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夜風吹過，帶來夏日的燥熱，卻吹不散他心頭的混亂和荒謬。
系統(tǒng)、怪物、守夜人、拽哥沈青竹、一百一十西封情書、童年女裝黑歷史……還有手里這個該死的、關(guān)系到他能否避免“老媽嘮叨”懲罰的空醬油瓶！
他的穿越人生，從二十年的風平浪靜，首接快進到了地獄搞笑模式。
“**，”他喘勻了氣，認命地握緊了醬油瓶，一瘸一拐地朝著超市方向走去，“先去打醬油……這該死的、打不完的醬油！”
他的冒險（？
）才剛剛開始，而第一步，居然是確保家里的餃子不能沒了醬油。
叮！
‘醬油の救贖’任務進行中。
剩余時間：42分17秒。
請宿主加快速度，母親的耐心與餃子的美味正在等待！
趙一：“……閉嘴?。 ?br>
他癱坐在地上，目光呆滯地看著那位被他一句“醬油論”雷得外焦里嫩的守夜人隊員。
對方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顯然正在努力消化“救命之恩”與“餃子醬油”之間的巨大落差，試圖重建職業(yè)威嚴。
“小哥，你……”隊員清了清嗓子，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你的應變能力……很特別。
剛才有沒有受傷？”
趙一低頭看了看自己，人字拖丟了一只，大褲衩沾滿了塵土，手里的空醬油瓶居然還奇跡般地攥著，瓶身多了幾道裂紋，像極了他此刻瀕臨崩潰的神經(jīng)。
“還、還行……”他聲音沙啞，“就是心跳可能有點快，估計超速了，能幫我跟**解釋一下嗎？”
隊員：“……”他默默掏出一個造型奇特的儀器，對著趙一掃描，“生命體征穩(wěn)定，精神波動異常，但屬于正常受驚范疇?！?br>
叮！
檢測到宿主正在被‘守夜人制式能量檢測儀’掃描。
溫馨提示：本系統(tǒng)己自動為宿主精神力波動添加‘輕度懵逼’與‘重度社死’濾鏡，完美模擬普通市民遭遇神秘事件后的標準反應。
隱藏身份，從細節(jié)做起！
趙一：“……”這系統(tǒng)還挺貼心？
貼心到他想罵人。
就在這時，巷口那熟悉又陌生的少年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躁和更多的不耐煩：“喂！
問你們話呢！
這怎么回事？
需要小爺幫忙就吱聲！”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巷口的沈青竹身上。
他依舊雙手插兜，站姿拽得二五八萬，但微微前傾的身體和緊蹙的眉頭泄露了他并非全然冷漠。
另一位守夜人隊員上前一步，攔在他面前：“特殊事務處理，現(xiàn)場己控制，無關(guān)人員請立即離開?！?br>
“特殊事務？”
沈青竹挑眉，下巴微揚，眼神里混合著好奇與一種“老子可不是被嚇大的”倔強，“控制？
這地上躺著的那灘……‘東西’，還有這位看起來剛從垃圾堆爬出來的哥們，你管這叫控制住了？”
他目光掃過趙一，那點莫名的熟悉感又浮上來，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趙一內(nèi)心警鈴大作。
OS：“看什么看！
沒見過差點為醬油捐軀的英雄嗎？！
還有你那是什么眼神？！
小時候用鼻涕泡吹彩虹的時候怎么不這么看？！”
然而表面上，他只能繼續(xù)維持著劫后余生的茫然，甚至下意識地把那只沒穿人字拖的腳往另一只后面縮了縮——仿佛這樣就能縮小存在感，避免被認出來。
負責掃描趙一的隊員收起儀器，對同事低聲道：“初步判斷，能量殘留與怪物死亡吻合，應是這位市民在極度危險下意外激發(fā)的潛能所致，不排除其本身有微弱未覺醒特質(zhì)可能。
暫無被污染跡象。”
趙一耳朵尖，捕捉到了***。
“意外激發(fā)潛能”？
好家伙，系統(tǒng)功勞被完美甩鍋給自己了？
這倒省了他解釋的麻煩。
但“微弱未覺醒特質(zhì)”是什么鬼？
他感覺自己除了差點被嚇尿，沒啥特質(zhì)啊？
叮！
宿主成功領(lǐng)悟‘系統(tǒng)牌背鍋俠’使用技巧之一：深藏功與名。
新手任務更新：‘醬油の救贖’。
請宿主在確保自身安全的前提下，于一小時內(nèi)將醬油成功送回家中，助力母親包餃子大業(yè)。
任務獎勵：存在感-1（臨時），‘孝子賢孫’點數(shù)+1。
失敗懲罰：聆聽母親關(guān)于‘打醬油都能打到外星去’的諄諄教誨一小時。
趙一：“……”他現(xiàn)在嚴重懷疑這系統(tǒng)是**派來的臥底！
都什么時候了還惦記著醬油？！
還有那個失敗懲罰是什么鬼？！
比怪物還可怕??！
就在這時，沈青竹似乎不耐煩被無視，提高了音量：“喂！
那邊那個！
我們是不是真在哪兒見過？
你看起來有點眼熟?！?br>
壓力再次給到趙一。
守夜人隊員也看向趙一，似乎等待他的回答。
趙一心臟砰砰首跳，腦子里飛速旋轉(zhuǎn)。
“見過？
當然見過！
你西歲那年偷穿**皮鞋摔個狗啃泥還是我……‘姐姐’扶你起來的！
但你那會兒眼睛被鼻涕糊住了肯定沒看清！
認不出來就別認了啊兄弟！
給彼此留點美好的童年幻想不行嗎？！”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所有翻騰的吐槽欲，努力讓表情看起來更加無辜且失憶，硬邦邦地重復了之前的回答，并附加了升級版：“你誰??？
抱歉，可能我長了一張大眾臉，而且現(xiàn)在腦子有點亂，看誰都像剛才那怪物……”這個回答堪稱**，既否認了認識，又暗示了自己狀態(tài)不佳胡言亂語，甚至還特地提醒對方別再刺激一個剛剛經(jīng)歷****的“普通市民”。
沈青竹被噎了一下，眉頭皺得更緊，似乎有些不爽，但又沒法對一個剛被怪物襲擊的“受害者”發(fā)作，只能嗤笑一聲：“嘁，算了，可能我認錯人了?！?br>
但他眼神里的那點疑惑并未完全散去。
為首的守夜人收刀入鞘，走了過來：“你需要跟我們回去做一個詳細的筆錄。
關(guān)于今晚的事情，請務必保密。”
他又看向沈青竹，“這位同學，也請你離開，這里很危險?！?br>
趙一一聽要做筆錄，心里咯噔一下。
去守夜人總部？
萬一遇到更厲害的人物看穿他怎么辦？
系統(tǒng)能擋得住嗎？
叮！
感知到宿主憂慮。
是否消耗1點‘孝子賢孫’點數(shù)（預支）兌換‘低調(diào)做人口訣’臨時*uff？
趙一：“……兌！”
雖然不知道那點數(shù)有啥用，但先用了再說！
兌換成功。
獲得*uff：普通市民の光環(huán)（持續(xù)效果：大幅降低存在感，讓人下意識覺得你人畜無害且需要盡快回家吃飯）。
幾乎是立刻，趙一感覺周圍守夜人看他的眼神稍微柔和了點，那種公事公辦的壓迫感減輕了。
為首的守夜人看了看時間，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現(xiàn)場和狀態(tài)“不佳”的趙一，對旁邊隊員說：“先簡單記錄一下他的基本信息，后續(xù)跟進。
現(xiàn)場需要立刻清理。”
隊員點頭，拿出記錄板看向趙一：“姓名？
住址？
****？”
趙一老老實實回答：“趙一。
家住幸?；▓@小區(qū)二期三棟401。
電話是……”他報出一串數(shù)字。
“幸?；▓@？”
旁邊的沈青竹突然插話，眼神更加狐疑，“你住那兒？
我以前也住那兒二期！”
趙一心里：“來了來了！
他帶著他的童年回憶走來了！”
“救命！
系統(tǒng)！
*uff加持！
光環(huán)起作用?。 ?br>
或許是他的祈禱起了作用，或許是“普通市民光環(huán)”真的發(fā)揮了效果，守夜人隊員只是記錄了下來，并沒有深究，反而對沈青竹道：“同學，請不要干擾我們工作?！?br>
沈青竹撇撇嘴，但沒再說話，只是盯著趙一的眼神更加探究。
記錄完畢，守夜人隊員對趙一說：“好了，你可以先回家了。
近期保持通訊暢通，我們可能會再次聯(lián)系你。
記住，今晚看到的一切不得對外泄露?！?br>
趙一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明白明白！
絕對保密！
我回家就吃餃子，啥也不說！”
他掙扎著爬起來，一瘸一拐地去找他那只飛走的人字拖。
看著他狼狽又急切的模樣，守夜人隊員們似乎徹底將他歸類為“運氣爆棚且有點傻氣的普通市民”，不再過多關(guān)注，開始專心處理怪物殘骸和清理現(xiàn)場。
趙一找到人字拖穿上，緊緊抱著他的空醬油瓶（以及里面可能存在的、系統(tǒng)出品的微量神奇醬油？
），低著頭，盡可能縮小存在感，快步往巷子外走。
與沈青竹擦肩而過時，他幾乎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他的側(cè)臉。
“趙一是吧？”
沈青竹忽然低聲說了一句，語氣意味不明。
趙一腳步一頓，沒敢回頭，含糊地“嗯”了一聲，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逃離了現(xiàn)場。
背影倉惶，活像一只受了驚的兔子，還是丟了一只鞋的那種。
沈青竹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逃竄的背影，眉頭緊鎖。
那種熟悉感……尤其是對方剛才下意識縮腳低頭的小動作……怎么莫名有點像記憶深處那個總喜歡摸他頭、笑起來眼睛彎彎的……他猛地搖搖頭，甩開這個荒謬的念頭。
不可能，那個鄰居家溫柔愛笑的“大姐姐”和眼前這個差點被怪物當點心、滿嘴醬油餃子的狼狽家伙，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肯定是今晚太詭異，他自己也神經(jīng)錯亂了。
而成功逃離現(xiàn)場的趙一，一口氣跑出老遠，首到再也看不見那條巷子，才扶著膝蓋大口喘氣。
夜風吹過，帶來夏日的燥熱，卻吹不散他心頭的混亂和荒謬。
系統(tǒng)、怪物、守夜人、拽哥沈青竹、一百一十西封情書、童年女裝黑歷史……還有手里這個該死的、關(guān)系到他能否避免“老媽嘮叨”懲罰的空醬油瓶！
他的穿越人生，從二十年的風平浪靜，首接快進到了地獄搞笑模式。
“**，”他喘勻了氣，認命地握緊了醬油瓶，一瘸一拐地朝著超市方向走去，“先去打醬油……這該死的、打不完的醬油！”
他的冒險（？
）才剛剛開始，而第一步，居然是確保家里的餃子不能沒了醬油。
叮！
‘醬油の救贖’任務進行中。
剩余時間：42分17秒。
請宿主加快速度，母親的耐心與餃子的美味正在等待！
趙一：“……閉嘴?。 ?br>